“您太快。”
“胡說。”
卡普一口咬碎仙貝。
“你的眼睛看見了，身體也準備動了。”
“可它在等。”
羅恩皺眉。
“等什麼？”
卡普指了指他右肩尚未完全消散的電弧。
“等電替你動。”
碼頭安靜下來。
卡普隨手又揮出一拳。
這一次速度很慢。
至少在見聞色感知中，軌跡清清楚楚。
羅恩沒有開啟雷脈，單純以剃向右閃避。
可就在腳掌準備發力時，身體竟出現了極短的遲滯。
那是長時間依賴神經電流強化留下的習慣。
拳頭在最後一刻突然加速。
砰！
羅恩再次飛了出去。
這次撞進了另一麵牆。
卡普轉頭問布倫特。
“這裡的牆誰修？”
布倫特下意識指向哈克。
哈克立刻指向維克。
維克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
“為什麼是我？”
“你看起來像會修。”
卡普點點頭。
“那就他了。”
維克覺得G-1已經沒有道理可講。
羅恩第二次從牆裡走出來。
“再來。”
卡普咧嘴。
“這句話不錯。”
第三拳。
羅恩把全部注意力壓在雙腿上。
不等電流。
腳掌先踩碎地麵，身體橫移。
拳鋒擦著鼻尖掠過。
躲開了！
下一瞬，卡普另一隻拳頭出現在他後退的位置。
砰！
羅恩第三次飛進牆裡。
碼頭上的海兵已經不忍心看。
米婭拎著醫療箱衝過來。
“卡普中將！他的右臂剛恢複！”
卡普抬起雙手。
“老夫沒打右臂。”
“您打的是頭！”
“頭又沒受傷。”
米婭指向三個牆洞。
“現在有了！”
卡普哈哈大笑。
羅恩捂著額頭走回來。
“您來G-1，就是為了拆牆？”
“當然不是。”
卡普從懷裡掏出那份已經被揉皺的戰報。
“薩卡斯基說你要重訓，鶴說你有點意思，祇園說——”
他忽然停住。
羅恩立刻問：
“她說什麼？”
卡普撓了撓頭。
“忘了。”
“您絕對是故意的。”
“哈哈哈哈！誰知道呢！”
卡普指向港口外那顆用來刹船的巨大鐵球。
鐵球直徑超過十米，一半還泡在海水裡，後麵連著手臂粗的鎖鏈。
“第一項訓練。”
“不用雷電，不用六式，也不用霸氣。”
“隻靠身體，把它從港口拖到山頂。”
眾人順著鐵鏈看向G-1後方。
訓練山海拔近千米。
哈克咽了口唾沫。
“那顆球是實心的？”
“當然！”
“會死人的吧？”
“死了就說明身體太差！”
羅恩看著鐵球，又看向卡普。
“什麼時候開始？”
卡普把仙貝袋扔給旁邊海兵，活動了一下拳頭。
“已經開始了。”
“雷光出現一次，訓練量翻倍。”
“躲懶一次，老夫給你一拳。”
“拖不上去呢？”
卡普笑得像終於找到新玩具。
“那就拖到上去為止！”
半小時後，G-1所有人都看見了奇怪的一幕。
新上任的羅恩少將赤著上身，肩膀套著粗大鎖鏈，一步步將巨型鐵球拖出海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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