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事必須在同一瞬間完成。
他失敗了二百七十次。
第三輪，連續落點。
卡普雙手同時抓起硬幣。
十枚。
二十枚。
五十枚！
密集破空聲連成一片。
羅恩下意識覆蓋全身，武裝色剛剛出現，卡普已經來到麵前，一拳把他砸進地裡。
“敵人攻擊得多，你就把老毛病撿回來？”
羅恩吐掉嘴裡的泥。
“五十個點怎麼分？”
“為什麼全擋？”
卡普指向他腹部三個最危險的落點。
“會打穿要害的才擋。”
“剩下的，用肉接！”
“霸氣不是拿來保證衣服都不臟的。”
下一輪硬幣再次飛來。
羅恩放過擊向手臂和肩膀的攻擊，隻把武裝色集中到咽喉、心口與右肋三處。
砰砰砰！
全身依舊多出十幾處淤青。
三處要害卻第一次全部擋住。
卡普沒有停手。
“再來！”
上午訓練結束時，一千枚硬幣隻剩四百多枚。
羅恩成功擋住二百三十一次。
其中二百二十九次覆蓋範圍過大，剩下兩次隻差一點，卻還是慢了半拍。
卡普坐在錢袋旁邊數剩餘硬幣。
“少了三枚。”
所有人同時看向哈克。
哈克跳起來。
“看我乾什麼！”
“把手張開。”迪恩道。
“這是對人格的侮辱！”
“張開。”
哈克攤開手掌。
兩枚扭曲硬幣掉在地上。
“還有一枚呢？”
卡森抬手指向他額頭。
最後一枚嵌在剛才被卡普擊中的位置。
訓練場安靜片刻，隨後爆發出大笑。
中午，十艦巡航隊傳回第一份正式情報。
東南航道發現一艘被擊穿的海軍偵察艇。
艇上無人陣亡，卻有三名海兵重傷。整條船從船首到船尾，被一顆黑色炮彈連續貫穿三層艙壁。
炮彈被帶回G-1時，表麵仍殘留著武裝色氣息。
布倫特把它送到訓練場。
“射擊距離超過兩公裡。”
“偵察兵隻看見西南方向有一艘沒有旗幟的黑船，開炮以後立刻離開。”
羅恩走到炮彈前。
彈體並不算巨大，卻隻有尖端一小塊呈現異常漆黑。正是這一塊集中的武裝色，讓它在貫穿三層艙壁以後仍未碎裂。
卡普一腳踩住炮彈。
“看見了嗎？”
“有人在給我上課。”羅恩道。
炮彈底部刻著一道圖案。
四麵交疊的黑色海賊旗。
維克臉色沉了下來。
“東南海域剩下的四個大型海賊團。”
“他們以前彼此爭奪補給港，從沒聯手過。”
布倫特隨後帶來四份懸賞檔案。
第一麵旗屬於黑潮海賊團。
船長“長炮”莫茲，懸賞三億四千萬，擁有三艘遠程炮艦。剛才那顆貫穿偵察艇的武裝炮彈，正是他的標誌。
第二麵是鐵錨海賊團。
他們掌握兩座秘密修船港，擅長用裝甲船正麵衝撞，也是過去東南航道最主要的武器供應者。
第三麵畫著兩條咬住彼此尾巴的蛇。
雙蛇海賊團沒有固定領地，卻擁有最快的船，專門劫掠脫離護航隊伍的商船。
最後一麵是灰鯨船團。
人數最多，旗下有十餘艘運輸船，控製著淡水、糧食和藥品買賣。
四個海賊團過去互相搶奪生意。
羅恩奪走七艘船、封住補給點以後，卻等於同時踩住了他們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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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道：
“如果四團真的組成聯盟，戰船至少二十五艘，人數超過三千。”
哈克數了數己方軍艦。
“我們隻有十艘。”
“怕了？”阿爾文問。
“我在算要準備多少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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