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覺得每個人都會按他的計劃走。”
塔古咧開大嘴。
“這次讓他看看，二十七艘船一起開炮是什麼樣子！”
四個海賊團最終達成協議。
黑潮炮艦在外海遠程轟擊。
鐵錨裝甲艦衝破港口。
雙蛇快船封鎖兩翼。
灰鯨船團負責運輸三千兩百名海賊登陸。
勝利以後，十艘軍艦按出力分配。
至於羅恩的人頭——
誰先拿到，歸誰。
他們不知道，送來第三份情報的人離開黑潮島後，沒有返回地下港口。
那艘不起眼的小船在海上繞了半圈，停靠在一座無人礁島後方。
雷蒙已經等在那裡。
情報販子摘下帽子，露出G-1海兵的短發。
“四團集合完畢，二十七艘船，三千兩百人。”
“預計明天黎明抵達荒島。”
雷蒙接過詳細海圖。
“辛苦了。”
“少將答應的獎金……”
“任務結束以後找迪恩。”
“能先給一半嗎？”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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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兵想起那張永遠算不清的G-5賬單。
“我怕獎金最後也被寫成欠條。”
夜裡，消息送回訓練山。
羅恩剛結束第五輪訓練，身上已經找不到一塊沒有圓形淤青的皮膚。
迪恩攤開海圖。
“二十七艘，比預計多兩艘。”
哈克抱著炮彈清單。
“多出來的炸掉。”
“不。”
羅恩將兩枚棋子放在荒島北側。
“莫茲會停在兩公裡外，不會進入深水航道。”
“他那三艘遠程炮艦，才是最先要解決的。”
布倫特道：
“我們十艘船都在島上，誰去繞後？”
“島上的船隻有八艘。”
眾人同時看向他。
羅恩點了點海圖最西側。
“兩艘新偵察艦今天傍晚已經從礁石水道離港，卡森和雷蒙在船上。”
“開戰後，他們會從莫茲看不見的方向接近。”
維克問：
“兩艘偵察艦打三艘炮艦？”
“不打。”
“隻要在炮艦準備射擊時，把這東西升起來。”
羅恩推過去一張圖紙。
上麵畫著兩麵巨大的弧形鏡板。
哈克一眼認出。
“測距反光板？”
“莫茲靠瞄準鏡和觀測手校準炮擊。黎明時太陽從東邊升起，鏡板從西側升起。”
布倫特看向海圖上的方向。
“反光會讓他們看不清荒島，也無法測距。”
“能擋多久？”
“八分鐘。”
“然後呢？”
羅恩合上情報。
“八分鐘，夠我們把剩下二十四艘船關進航道。”
命令當夜傳到無人荒島。
八艘軍艦全部降下主帆，船身故意向淺灘傾斜。哈克讓人把燒過的廢木、破損裝甲和黑色油布掛滿船舷，動力艙則持續向外噴吐濃煙。
從遠處看，這不是一支等待作戰的艦隊。
而是八艘連逃跑都做不到的傷船。
真正裝填完畢的炮口藏在油布後麵。
航道兩側，十六條鐵索沉入海底，每條鎖鏈末端都綁著從紅石補給港繳獲的巨型鐵錨。敵艦全部進入以後，隻要絞盤轉動，鎖鏈便會從水下升起。
哈克檢查了一遍起爆裝置。
“鎖住船，不炸龍骨。”
迪恩提醒道：
“少將想要船。”
“我知道！”
“所以你為什麼在鐵錨上綁炸藥？”
“以防萬一。”
“拆掉。”
“一半？”
“全部。”
哈克滿臉遺憾地開始拆線。
布倫特指揮三艦隱藏在島嶼北側，負責截斷灰鯨船團的運輸艦；維克帶兩艦守住南側淺灘，防備雙蛇快船繞行。
阿爾文與洛克的登陸隊埋伏在廢棄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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