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還想再撞，阿爾文已經從側麵躍起。
刀背裹著武裝色，重重斬在他膝彎。
哈羅身體失去平衡，一頭撞進盾陣。
洛克怒吼著向上一頂。
四十麵盾牌同時發力。
灰鯨兩隻腳離開地麵，翻過盾牆，砸進提前挖好的沙坑。
上百名海兵一擁而上。
鐵鏈繞過手腳、腰腹和脖頸，一圈接著一圈。
哈羅掙紮著抬起頭。
阿爾文的刀已經抵住他的眼睛。
“兩億九千萬？”
“坑不用你付錢。”
“灰鯨船長控製！”
迪恩再次看向計時表。
“兩分四十一秒。”
港灣炮聲開始減弱。
失去四名船長以後，剩餘海賊終於放下武器。
第一麵白旗升起。
第二麵。
第十麵。
很快，被鎖在航道裡的二十四艘船上，全都掛起了白布。
外海三艘黑潮炮艦也降下海賊旗。
二十七艘船，無一逃脫。
迪恩放下指揮刀。
“戰鬥結束。”
懷表上的指針，停在兩分五十六秒。
迪恩沒有立刻宣布勝利。
他拿出那本從G-5一直帶到G-1的名冊，從第一艘軍艦開始點人。
“主力艦，一百九十六人。”
“北側艦隊，一百八十四人。”
“南側艦隊，一百二十一人。”
“兩艘偵察艦，一百零三人。”
“登陸隊，一百一十五人。”
數字相加，少了一個。
剛剛開始歡呼的海兵全部安靜下來。
迪恩沒有去看投降的海賊，也沒有去數繳獲的船，隻重複了一遍命令：
“找人。”
七百多名海兵重新散開。
最後，是哈克在被炮火炸塌的船艙裡聽見了敲擊聲。
一名負責偽裝的年輕海兵被壓在兩層廢木板下麵，左腿骨折，懷裡卻還抱著一麵沒來得及升起的海軍旗。
他被抬出來時，第一句話是：
“仗打完了嗎？”
哈克接過那麵旗。
“打完了。”
“船也沒少。”
迪恩終於在名冊最後一行劃下記號。
“七百二十人。”
“全部找到。”
羅恩看了一眼時間。
“我說三分鐘。”
“少了四秒。”
米婭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我補給你。”
羅恩回頭。
一根針紮進脖頸。
麻醉藥推進血管。
他隻來得及看見米婭那張沒有半點笑意的臉，身體便向前倒下。
洛克伸手接住他。
“少將，我已經很輕了。”
——
無人荒島之戰，持續四十七分鐘。
四名海賊船長全部被捕。
兩千六百三十一名海賊放下武器，其餘重傷者全部送往臨時醫療區。
繳獲海賊船二十七艘，其中二十二艘可以直接航行。
海軍重傷十一人，輕傷九十三人。
陣亡——
零。
戰報送到薩卡斯基辦公室時，已經是深夜。
副官站在桌前，聲音越來越低。
“羅恩少將背部二十三處貫穿傷，右臂肌肉撕裂，兩根肋骨骨折，目前仍未清醒。”
薩卡斯基翻過傷亡名單。
“死了嗎？”
“沒有。”
“那就等他醒了，讓他把報告補完。”
副官敬禮離開。
走到門口時，薩卡斯基的聲音再次響起。
“通知G-1。”
“傷沒好以前，不準他出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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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醒來時，已經過去一天。
病床旁邊擺著二十三枚從背部取出的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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