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1編入，也有人是在補給港獲救以後主動報名參軍。
祇園從他們麵前走過。
“辛苦了。”
“不辛苦！”
幾百人的回答震得桅杆都在輕顫。
哈克壓低聲音問阿爾文：
“她剛才是不是笑了？”
阿爾文剛從海裡爬上來，渾身還在滴水。
“我沒看見。”
“你離得最近。”
“我當時在水裡！”
迪恩回頭。
兩人同時閉嘴。
祇園檢查了炮位、動力艙、醫療區與海圖室。
她問得並不多。
每次開口，卻都正好問到最關鍵的地方。
“備用舵在哪裡？”
“船尾下層。”柯林回答。
“主動力艙進水以後，火炮還能用幾輪？”
“十二輪。”哈克道。
“傷員撤離路線？”
米婭指向三條不同顏色的標記線。
“輕傷向左，重傷向右，不能移動的直接送升降台。”
祇園點頭。
沒有誇獎。
可每一個被問到的人，腰杆都比剛才挺得更直。
最後一扇門，是艦長室。
羅恩推開門。
祇園站在門口，安靜了幾秒。
海圖占據了一整麵牆。
桌上堆著尚未處理的航線報告、修船清單與俘虜移交文件。兩件乾淨軍裝搭在椅背，一把沒有歸鞘的短刀壓著薩卡斯基送來的八條航線圖。
角落裡還有三個空咖啡杯。
“比你以前副官室亂。”
“沒人管了。”
祇園轉過身。
“需要我管？”
羅恩看著她。
門外，三顆腦袋同時縮了回去。
哈克、阿爾文和洛克貼在牆邊，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迪恩站在走廊另一端，沒有阻止。
他也想聽。
艦長室裡安靜了片刻。
“暫時不用。”羅恩道。
門外三個人同時露出失望表情。
祇園卻不生氣。
她走到桌邊，將兩份快要掉到地上的報告撿起來，按照日期放好。
“暫時？”
“等我處理完八條航線。”
“處理完以後呢？”
“可以商量。”
祇園將最後一份文件壓在海圖下麵。
“答得越來越快了。”
門外，阿爾文一激動，額頭撞上艙壁。
咚！
祇園看向門口。
“船上有老鼠？”
羅恩坐到桌後。
“三隻。”
“需要處理嗎？”
“迪恩會處理。”
走廊上立刻響起逃跑聲。
片刻後，又傳來三聲慘叫。
祇園走到舷窗旁。
夕陽正落在G-1軍港。
一麵麵新升起的海軍旗被染成金紅色，二十多艘繳獲戰船停在主力艦周圍，像一支剛剛成形的龐大艦隊。
羅恩的視線落在祇園放在窗邊的航行文件上。
文件最上方寫著本部調令。
祇園原本應該直接前往北部海域，G-1並不在航線上。為了在這裡停靠，她的軍艦向東南多繞了一百四十海裡。
“您不是順路。”
“現在順路了。”
“多走了一百四十海裡。”
“新世界的海況隨時會改變。”
“今天沒有風暴。”
祇園轉過身，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羅恩少將。”
“在。”
“太聰明的傷員，一般恢複得比較慢。”
“有這種醫學結論？”
“剛剛有的。”
羅恩把航行文件放回原處。
“那就當您順路。”
“本來就是。”
敲門聲在這時響起。
迪恩站在外麵。
“晚餐準備好了。”
軍艦餐廳從來沒有像今晚這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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