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
阿爾文握緊刀柄。
迪恩算對了。
“滾開！”
為首海賊挾持著一名年輕海兵，將刀刃壓在他脖子上。
“讓我們上船，不然我先殺了他！”
阿爾文沒有回答。
他的眼睛隻盯著那把刀。
海賊拖著人質一步步逼近。距離隻剩十米時，他突然將年輕海兵推下棧橋，自己轉身衝向快船。
阿爾文原本可以趁機追上去。
隻要一刀，他就能拿下頭功。
可落水聲已經從腳下傳來。
阿爾文罵了一句，將自己的刀扔給洛克，縱身跳進海裡。
他在年輕海兵沉下去以前抓住對方衣領，拖著人遊回岸邊。
二十五名海賊已經登上快船。
動力艙轟鳴，船身猛地衝出泊位。
為首海賊站在船尾放聲大笑。
“海軍蠢貨！慢慢救人吧！”
他抓住船舵，用力轉向。
船沒有轉。
左側舵杆空空蕩蕩，隻有一張哈克留下的紙條在風裡亂晃。
上麵寫著：
缺件，別開。撞壞自賠。
快船筆直衝向尚未關閉的維修塢。
迪恩隔著電話蟲下令：
“升攔船索。”
海麵下驟然繃起三根粗大鐵鏈。
快船船首撞上鐵索，整條船被硬生生兜了回來。甲板上的海賊像豆子一樣向前滾成一團。
洛克把阿爾文的刀插在棧橋邊，雙手舉起重盾。
“現在可以放心去追了。”
阿爾文把獲救海兵交給醫護隊，抹掉臉上的海水。
“不用追。”
他重新拔出刀，刀鋒指向被鐵索送回麵前的快船。
“他們自己回來了。”
十分鐘後，三十八名逃犯全部重新戴上鐐銬。
米婭救回了兩個吸入濃煙的重傷俘虜，自己也因闖進火場，發尾被燒掉一小截。
阿爾文坐在碼頭邊，雙腿還泡在水裡。他想笑，又覺得救個人不算什麼，隻能一遍遍擦拭那把已經很乾淨的刀。
迪恩最後趕到。
他沒有慶祝，先翻開名冊逐個點完人數，又把三號碼頭的損失寫進賬本。
“三十八人出去，三十八人回來。海軍無人受傷，俘虜七人送醫。損失一扇牢門、兩箱藥品、四盞煤油燈，還有一艘快船的艦首裝甲。”
阿爾文抬起頭。
“最後那個不能算我們頭上吧？”
“當然不能算在我們頭上。”
迪恩把賬本遞到他麵前。
“我已經寫明，由越獄俘虜承擔。你隻需要解釋，為什麼值守期間擅自把製式軍刀扔給別人。”
“我救人！”
“所以處分減半。”
“還有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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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終於抬起眼睛。
“你以為做對一件事，就能把軍紀一起做沒了？”
阿爾文張了張嘴，最後老老實實在記錄下麵簽名。
祇園站在遠處看完了整個過程。
羅恩沒有走出艦長室。
甚至沒有說超過三道命令。
可這裡每個人都知道什麼時候該開門，什麼時候該關門，什麼時候該追，以及什麼時候應該先把落水的人拉上來。
天快亮時，祇園在走廊攔住迪恩。
“他以前也這樣？”
迪恩知道她問的不是越獄。
他合上賬本，想了很久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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