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滿而不顯胖,脊背挺直,一雙眼睛銳利如鷹,安靜地掃視著全場。
芭金·斯圖西則坐在靠白胡子不遠的位置。她也比張春暉印象中年輕得多,身段婀娜,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外套,寬簷帽下的麵容帶著一副精致的妝。她側身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向白胡子的方向傾斜,目光落在那個金發男人的側臉上。
基爾·巴斯達站在酒館靠近櫃台的位置,身形高大但並不臃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擁有四條手臂,兩條在正常的肩部位置,兩條在胸口兩側略低的位置。在其腰間掛著四柄擦得鋥亮的長手槍,槍管比常見的型號長出一截,一看就是經過特殊定製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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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尼爾站在酒館另一側的陰影裡,身形高大身材在一眾怪物般的乾部中也高出一頭。他的頭部保留了鯰魚的特征——寬扁的鼻梁,嘴角兩側延伸出長長的觸須。一雙圓睜的魚目環顧著在場所有人,像是在評估什麼。
張春暉透過二號白先生的感知,把每一張麵孔都看了一遍,發現自己的心跳比想象中平穩得多。
半年前他在蜂巢島碼頭的木箱上坐著的時候,隻要想到這群名字就後背發涼。而如今……他能從每一個人的細微動作中讀出他們的性格和心思,能判斷誰在認真聽、誰在看戲、誰在找機會。這種變化讓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洛克斯坐在主位上,目光沉穩地掃視一圈,把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當確認全員到齊之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了酒館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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