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了。
“船長！船長！這招太酷了！”
布魯克興奮地在甲板上蹦躂，那副骷髏架子在如今的張春暉腳下顯得格外渺小，“這能力能對別人生效嗎？能不能讓我也體驗一下巨人的感覺？呦謔謔謔～”
“想試試？那就看好了。”
張春暉嘴角微揚，巨大的眼眸中紅光一閃，鎖定了腳下的布魯克。
“須彌·大。”
下一秒，布魯克隻覺得體內湧出一股燥熱，視線開始瘋狂拔高。原本和他差不多高的阿貝爾和甚平瞬間變得矮小，就連高聳的船樓也變得觸手可及。
“哇！我變大了！我真的變大了！”
布魯克看著自己變大的手骨，興奮地學著須佐能乎的樣子揮舞手臂，帶起的風壓吹得阿貝爾和甚平不得不穩住身形。
看著這一幕，張春暉心中卻有了計較。
對別人使用瞳術，消耗明顯比對自己使用要大得多。
這也解開了他心中的一個疑惑—當時為了儘可能削弱夏洛特·玲玲，將她強行縮小的時候，自己為什麼會有一種瞬間被抽空的虛弱感和眼球幾乎炸裂的痛楚，簡直比他全力放大自身還要痛苦，那種感覺至今仍讓他心有餘悸。
張春暉搖了搖頭，甩開那些回憶，收回自己和布魯克身上的瞳術，將注意力集中在右眼。
“現在，試試芥子的效果。”
右眼那逆時針旋轉的螺旋線驟然亮起，一股強烈的收縮感襲遍全身。
“瞳術·芥子。”
世界，在這一刻變了。
原本寬闊的甲板瞬間變成了無邊無際的廣場，腳下的木紋化作了溝壑縱橫的大地。原本隻有兩米多高的布魯克，此刻在他眼中宛如擎天巨人，更別提甚平和阿貝爾，簡直就像是兩座移動的山峰。
而身為女巨人的葛爾茲，此刻更是如同神話中的泰坦神祇，遮蔽了天空，投下的陰影足以覆蓋整個“查克拉號”。
這種極致的渺小感，讓張春暉對“力量”與“體積”的關係有了全新的認知。
片刻後，他解除了能力，身形在一陣扭曲中恢複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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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神奇了……既能變大，又能變小。”阿貝爾驚歎道。
葛爾茲看著恢複原狀的主角，眼中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巨大的手掌，又看了看周圍精密的船艙設施，那是她因為體型龐大而從未涉足過的區域。
如果……我也能變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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