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冷！”何雨水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裡拽，“我哥燉了肉，一會兒正好一起吃！”
婁小娥進了院子，好奇地四處看了看。
這就是四合院啊，比她家別墅小多了，也熱鬨多了。院子裡種著棵老槐樹，樹枝上落了層雪，牆角堆著蜂窩煤，各家各戶的門口都掛著棉門簾，雖然簡陋，但透著股煙火氣。
“這院子挺有意思的。”婁小娥笑了笑，小聲跟何雨水說。
“是吧，我也覺得比住樓房有意思。”何雨水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拉著她進屋，“快進來，屋裡暖和。”
婁小娥有點不好意思：“這……不太方便吧？”她聞到了肉香味，這年代，吃肉可不容易，她雖然也帶了些零食，也不好就這麼蹭肉吃啊！
“有啥不方便的，進來吧。”何雨柱從廚房探出頭，“也就多一雙筷子而已。”
婁小娥畢竟單純，聞言進了屋，把布包遞給何雨水：“給你帶了點小禮物，幾本課外書，還有些零食。”
“哇！謝謝婁姐姐！”何雨水高興得不行，抱著布包翻來覆去地看。
進屋後，婁小娥看何雨水在寫作業，索性開始輔導何雨水做作業。
婁小娥讀過書，文化水平比何雨水高多了，何雨水不會的題，她一講就明白。何雨水聽得眼睛發亮，一口一個“婁姐姐你真厲害“，把婁小娥誇得不好意思。
等何雨水作業做的差不多，廚房的小雞燉蘑菇也差不多了。
三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小雞燉蘑菇燉得酥爛入味，老母雞的肉香混著榛蘑的鮮香，連湯都是鮮的，配著白麵饅頭，吃得滿嘴流油。
何雨水嘰嘰喳喳地跟婁小娥說學校的事兒，說自己考了年級前十，說哥給她獎勵了英雄牌鋼筆，婁小娥笑眯眯地聽著，時不時誇兩句：“雨水真厲害，年級前十呢！”“鋼筆好啊，英雄牌的，可金貴了，你哥對你真好。”
一個富家小姐，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姑娘，按理說應該沒什麼共同語言，結果偏偏聊得這麼投機，也是奇了。
何雨柱在旁邊扒飯，偶爾插一句，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姑娘聊得投機，覺得挺有意思。
正吃著，隔壁賈家突然傳來一陣哭嚎。
“我的命咋這麼苦啊！”
“棒梗啊！我的大孫子！你這是咋了啊！別哭了別哭了！”
是賈張氏的聲音，哭得撕心裂肺，隔著一堵牆都聽得清清楚楚。
緊接著是棒梗的哭聲，又尖又亮，哭得喘不上氣：“我餓！我要吃肉！哇——！”
婁小娥嚇了一跳，筷子都差點掉了，眼睛瞪得圓圓的：“這……這是怎麼了？誰家出事兒了？”
何雨柱夾了塊肉，慢悠悠地說：“遭報應了唄。”
“啊？”婁小娥一臉疑惑。
“賈家棒梗，前幾天半夜突然瞎了，醫院也查不出原因。”何雨水嘰嘰喳喳，她也對棒梗沒好印象啊~“估計是這小子平時偷東西偷多了，老天爺看不下去，收了他的眼睛。”
“這樣啊~”婁小娥皺了皺鼻子，“哦，活該，誰讓他整天偷東西的。”
這頓飯，吃得有點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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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賈家的哭聲斷斷續續地傳來，棒梗哭一陣停一陣，賈張氏哄一陣罵一陣，攪得人心裡亂糟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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