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夜校，實在沒時間。
當然，實際上他也不太樂意乾這種事兒——平時上班在食堂顛勺就夠累了，下班還得給人做飯，擱誰誰不煩？
但誰讓那是婁小娥的爹娘呢。
去就去吧，隻當給婁小娥麵子了。
“行，我知道了。”何雨柱點點頭，順嘴問，“婁小姐，到時候要吃什麼？你跟我說，我好準備食材。”
婁小娥一聽問吃什麼，立馬就不扭捏了，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掰著手指頭一通點菜：
“我爸想吃紅燒肉，要肥一點的，燉得爛爛的那種！我媽想吃糖醋鯉魚，要活魚，新鮮的！我想吃……嗯，想吃你上次做的那個回鍋肉！就是放蒜苗的那個，辣乎乎的，可香了！還有還有，那個豆芽也好吃，再弄個涼拌豆芽！”
她一口氣報了四五個菜，報完還咂咂嘴，一臉期待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被她這副饞貓樣逗笑了，心裡那點殘存的不樂意也散了。
“行，我記下了。”何雨柱點點頭，需要的食材都記在心裡，又問：“婁小姐，那我啥時候過去？”
“明天……明天下午吧。”婁小娥小聲說，“我爸明天下午在家。”
“行，明天下午我準到。”何雨柱應下，又捏起筷子，“好了，先吃飯吧！菜都快涼了。”
“好哎！”婁小娥眉開眼笑，當即開吃。
唔，何雨柱做的菜真的好好吃！
何雨柱瞄了婁小娥一眼，果然有點像貓。
饞貓。
………………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提前請了假。
食材他特意選的簽到食材，三斤上好的五花肉，一層肥一層瘦，層次分明；一條兩斤多重的活鯉魚，在網兜裡活蹦亂跳；一把新鮮蒜苗，綠油油的；還有今兒才發好的綠豆芽和黃豆芽，還稍帶了一把黑豆芽。
相比起綠豆芽和黃豆芽，黑豆芽比綠豆芽豆香味更濃，口感也更脆嫩、更有嚼勁，吃起來別有風味。
另外何雨柱還從空間裡拿了點乾貨——木耳、香菇、黃花菜，湊了個雜燴，到時候可以看情況加個菜。
兩大袋食材，沉甸甸的，何雨柱一手拎一袋，騎著自行車往婁家去。
十二月的下午，天陰沉沉的，西北風刮得呼呼響，路上的行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縮著脖子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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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騎著車，心裡還在琢磨——到了婁家，先把魚殺了，五花肉切塊焯水，豆芽泡上，然後該燉的燉，該炒的炒，爭取一個多小時弄完，不耽誤婁家吃飯。
一路盤算著，就到了婁家門口。
婁家是獨門獨院的小洋樓，青磚灰瓦，院牆高高的，門口有棵大槐樹，枝丫光禿禿的，在寒風裡晃悠。
何雨柱停好自行車，拎著兩大袋食材，走到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來了——“裡麵傳來婁夫人的聲音。
門“吱呀“一聲開了，婁夫人穿著件藏青色的棉旗袍，外麵罩著件毛線開衫，看見門口的何雨柱，又看了看他手裡拎著的兩大袋食材，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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