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驟然一怔，失聲低吼，動作牽動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額上瞬間沁出冷汗。
“他瘋了！”
他胸口劇烈起伏，滿眼怨毒，“這小子是要掏空我一輩子積攢的家底！”
“老易，我清楚這數額嚇人，可咱們沒法子了。” 劉桂芬焦急搓著手，“證據全都握在公安手裡，街上遍地都是大字報。一旦定罪，七級工的飯碗保不住，還要去勞改。拿錢平了事，好歹不坐牢。”
易中海緊咬牙關，內心反複權衡。
兩千五百二十塊，即便是七級鉗工，也絕非一筆小錢。這些年他省吃儉用暗中存錢，本打算用作養老，日後再設法收養子嗣，倘若全數拿出，多年籌謀儘數化為泡影。
“不能全盤答應。” 易中海喘著粗氣，滿心不甘，“兩千五百二十太多，咱們拿不出這麼多。你去找老太太，讓她出麵，能壓下多少是多少。”
劉桂芬麵露難色：“老太太年紀大了，能不能勸動柱子還不好說，萬一他寸步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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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另想辦法。” 易中海目光陰沉，“實在不行先湊一部分……無論如何，不能由著何雨柱。”
他五指緊緊攥住床單，心底對何雨柱的恨意越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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