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見了麵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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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何雨柱拉開燈，就從係統儲物格裡把那張麻紙取了出來。
昏黃的燈光落在粗糙的麻紙上，歪扭的線條和紅圈標記格外紮眼。他把課本攤在桌上，翻到那幅城區簡圖，兩張圖並在一起，一頁頁比對。
這一比對就是一刻鐘。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沿。
七成。
最多隻有七成相似。
課本上的圖太粗了，隻畫了幾條主街和大胡同，那些七拐八繞的小巷子一概沒有。可麻紙上的線條密得像蛛網，光憑課本這點信息，根本確定不了那幾個紅圈到底落在什麼地方。
得找張更詳細的老四九地圖。
轉天中午歇班，何雨柱先跑了趟供銷社。文具櫃台就擺著作業本、鉛筆、橡皮，他問售貨員有沒有地圖賣，售貨員頭搖得像撥浪鼓：“地圖？那是內部資料，不對外賣的，你得去專門的地方找。”
他又繞去廢品站，在舊報紙舊書堆裡翻了半天，灰蹭了一手，倒是找著半張殘破的遊覽圖，跟課本上的差不多，連胡同都沒標全，沒用。
兩處都撲了空，何雨柱也不氣餒。
急不來，先記在心裡。日子還得照常過。
………………
後廚忙完中午的大鍋菜，灶上的餘溫還沒散，滿屋子飄著蘿卜燉粉條的香氣。
眾人正靠著灶台歇口氣，後勤科的老王掀簾子走了進來。他四十來歲管物資分發，平時跟食堂打交道不少，進門就往何雨柱這邊瞅，笑著招了招手：“何師傅，出來一下，說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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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跟著他走到後院拐角。牆根堆著幾筐白菜，秋陽曬得人身上發暖。
“王哥，又要淘換東西？”
這些日子他跟人換精細吃食的事慢慢傳開，找過來的人不少，老王就是其中一個。
前陣子老王兒媳婦生孫子沒奶，跑遍了水產門市部都買不著活鯽魚，奶粉更是托遍人脈也弄不到，急得團團轉，聽小周說何雨柱路子廣，硬著頭皮找上門。結果兩回活鯽魚加一罐奶粉下去，兒媳婦奶水足了，大孫子養得白胖，老王一直記著這份人情。
“先把上次的賬清了。”老王壓低聲音，左右掃了一眼，掏出疊得整整齊齊的幾張工業券和一斤半糧票，用麻紙包著邊角，塞他手裡，“上次急著用，手頭票不夠隻給了一半，這陣子湊齊了給你補上。攢了些日子，你別嫌少。”
何雨柱推了一下：“王哥你太見外了，都是一個廠的。”
“一碼歸一碼。”老王硬是塞回他兜裡，語氣實在，“活鯽魚那玩意兒有多難淘你我都清楚，總不能讓你貼票又搭人情。”
他頓了頓，湊近了些：“今天找你還有個事。我有個老朋友叫李懷德，在市屬物資局上班，家裡老人老慢支犯了，大夫說得多補點蛋白，想找點上好的海鮮乾貨補補，托了好幾個人都沒找著像樣的。他聽我說你路子廣，想托我問問你方不方便。怕直接找上門太唐突，讓我先跟你打個招呼。”
李懷德。
何雨柱心裡一動。
原著裡軋鋼廠就有個李懷德，腦子活、路子廣，是個能辦事的人。眼前這位是市屬物資局的，聽著像是同一個人。
他麵上沒露出來，隻笑了笑：“我當多大點事。都是朋友幫忙捎的貨，勻點給老人補身子應該的。讓他過來吧，方便。”
“哎，那就好！”老王鬆了口氣，拍了下他胳膊，“我就知道何師傅爽快。他說今晚你下了夜校，在辦公樓門口等你，你們當麵看貨說價。我跟他說了，你人靠譜，東西肯定差不了。”
“行，沒問題。”
何雨柱順手從兜裡（係統儲物格）摸出一小包風乾魚乾塞給他，給孩子當零嘴。老王也沒推辭，揣好東西樂嗬嗬地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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