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棉花？你早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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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柱子，謝謝你跟我說了這麼多。”
劉桂芬對著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很低，聲音帶著點哽咽。
何雨柱擺了擺手，“不用謝我，謝你自己吧。”
劉桂芬啞然。
她知道何雨柱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些年院裡誰都拿捏她兄妹倆的時候，她劉桂芬雖然也跟著易中海糊塗過，但到底沒下過死手，偶爾還偷偷給何雨水塞過半塊窩頭、幫著縫過兩回衣裳。
就這一點點沒泯滅的良心，如今成了她唯一的退路。
“不過……”何雨柱頓了頓，反手指了指後院的方向，語氣沉了幾分，“要快。那邊……可不會傻看著。”
劉桂芬順著他的手指望了一眼後院的方向，黑暗裡什麼也看不見，隻有西北風刮得樹枝嘩嘩響。她咬了咬牙，眼底那點猶豫徹底褪去，多了一絲狠意。
“我知道。”
之前是有易中海在，她才不得不低頭伺候聾老太太。現在易中海都回不來了，她憑什麼還把自己拴在這院裡？
後半輩子，她得給自己找條活路。
劉桂芬裹緊棉襖，轉身急匆匆回了東廂房，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院子裡黑燈瞎火的，隻有風聲，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趕緊走吧。這四合院好不容易安生下來，可不能再讓聾老太太攪和得雞飛狗跳。
一陣冷風灌進脖子，何雨柱打了個寒戰，縮了縮脖子。他才剛洗過頭洗過澡，頭發還沒完全乾透，這要是吹感冒了可犯不上。
不過天這麼冷，棉衣棉被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他一邊盤算著明兒去裁縫社問問，一邊利索地插好門閂，心念一動，閃身進了係統空間。
空間裡陽光和煦，微風不燥，跟外麵的深秋寒夜完全是兩個世界。
何雨柱為了以防萬一，又特意去洗了一個熱水澡，才心滿意足地滾到軟乎乎的床鋪上。
沒人知道，四合院裡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何家黑下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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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院裡，卻有不少人家還亮著燈，翻來覆去睡不著，開始各自盤算。
聾老太太白天在院裡拍著大腿哭，說自己手裡還有錢，這話可不止一個人聽見了。
秦淮茹躺在炕上，翻了個身，捅了捅旁邊的賈東旭：“當家的，你說聾老太太手裡真有錢？”
“誰知道呢。”賈東旭悶聲悶氣地說，“那老太太精得跟猴似的，有沒有錢、有多少錢，她能往外說實話？”
“要是真有錢……”秦淮茹眼珠轉了轉，“咱們要是能把她伺候好了，那錢……”
“你可拉倒吧。”賈東旭打斷她，“聾老太太那是什麼人？你伺候她，她能給你兩個子兒？別到時候白忙活一場，還落一身埋怨。再說了，人家不是打算找劉桂芬嗎？輪得到你？”
秦淮茹撇了撇嘴，不吭聲了，可心裡那點算盤珠子，還在劈裡啪啦地打。
其他人家也在嘀咕。
“你說這聾老太太，以前跟易中海穿一條褲子，現在易中海進去了，她手裡那點錢，可就成了香餑餑了。”
“媽，你管那閒事乾啥。”年輕的兒子輕哼，“我看啊，劉桂芬也未必肯伺候她。”
“劉桂芬不肯，自然有肯的人。”當娘的哼了一聲，“這院裡，見錢眼開的還少了？”
中院劉嬸家，劉嬸也在跟自家男人念叨：“聾老太太要是真有錢，我倒是可以去搭把手。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伺候她吃喝，一個月給個三塊五塊的，不比啥強？”
“你可別摻和。”
她男人抽著旱煙，皺著眉說，“那老太太是什麼人你不清楚？以前在院裡說一不二，現在落難了，脾氣未必能改。你去伺候她，到時候錢沒掙著，再惹一身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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