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裝什麼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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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愣。
大叔？
他回過頭，看見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站在身後，穿一件淺藍色的布拉吉，外麵套了件米白色的開衫毛衣，紮著兩條麻花辮，眼睛亮晶晶的，正歪著頭看他。
姑娘長得挺清秀，眉眼間帶著點活潑勁兒，看著有點眼熟，但何雨柱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你是……”何雨柱狐疑地看著她，“你認識我？”
“真的是你啊！”姑娘眼睛一下就亮了，上前一步，興奮地說，“我找了你好幾天了！”
何雨柱更懵了：“找我？你找我乾啥？還有……你叫我啥？大叔？”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無語：“我才二十三，哪兒就大叔了？”
姑娘愣了一下，臉“唰“地紅了，尷尬地擺著手：“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聽公安說，報警救我的人是個三十來歲的大哥，我以為……我以為你是大叔呢！”
報警救她的人？
何雨柱腦子裡“嗡“的一下，猛地想起來了。
婁小娥？
他上下打量了對方兩眼，沒錯，就是那天被兩個壯漢拖進破院子的姑娘。隻是那天她頭發亂了、臉上掛著淚，看著狼狽，這會兒收拾得乾乾淨淨，麻花辮梳得整整齊齊，他一時沒認出來。
“你是……那天胡同裡的姑娘？”何雨柱試探著問。
“對對對！就是我！”姑娘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我叫婁小娥！那天多虧了你報警，不然我……”
她說著，眼圈有點紅，深深鞠了一躬：“何師傅，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何雨柱連忙側身躲開：“別別別，不用這樣，就是舉手之勞。再說了，你爸不是已經讓人送過謝禮了嗎？都過去了。”
“那是我爸的心意，不一樣。”婁小娥抬起頭，認真地說，“我得親自來謝你。要不是你，我那天……”
她話沒說完，肚子忽然“咕嚕嚕“叫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
旁邊幾個看書的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
婁小娥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今天早上為了來圖書館堵人，急急忙忙出門，根本沒顧上吃飯，這會兒肚子不爭氣地抗議了。
“我……我……”婁小娥結結巴巴，手足無措。
何雨柱看著她窘迫的樣子，有點好笑，也沒戳破，左右掃了一眼，見沒人注意這邊，便悄悄從布包裡摸出幾塊糖，遞了過去。
“沒吃飯吧？先墊墊。”
婁小娥那糖紙印著隻胖乎乎的大白兔，看著就新鮮，她從來沒見過。
"這…… 這怎麼好意思。" 婁小娥嘴上說著，手卻很誠實地拿起一塊，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濃鬱的奶香在口腔裡化開，甜絲絲的，又軟又糯，好吃得她眼睛都眯起來了。
"哇！好好吃！" 婁小娥一臉滿足，又拿起一塊，"這是哪兒買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上海朋友捎的，叫大白兔奶糖。" 何雨柱笑了笑，隨口敷衍過去，"我不愛吃甜的，就都帶身上了。"
係統給的，市麵上當然買不著。
婁小娥一連吃了三塊，才意猶未儘地舔了舔手指頭，把剩下的兩塊小心翼翼地揣進兜裡，想起正事來：“對了何師傅，你來圖書館乾啥呀？也是來看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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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找點資料。”何雨柱指了指身後的書架，“想找幾本關於爐具製造、煤炭加工的書，琢磨著改良一下家裡的爐子。你呢？你經常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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