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覺得這政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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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離開圖書館後，便直接回了四合院。
巧合的是，一進院門，就撞見許大茂和許母腳步匆匆地往外走。
許母今天特意請了假，沒去婁家，原本是在家等許大茂的好消息——她跟許大茂商量好了，讓他去圖書館“偶遇”婁小姐，先混個臉熟，後麵再說親事的事。
結果許大茂一回來，臉色就不對，支支吾吾把圖書館的事一說——被何雨柱當場懟了，還被翻出了下鄉勾搭寡婦的舊賬，婁小姐氣得直接走了。
許母當時就懵了。
她在婁家乾了十幾二十年，最清楚婁家的規矩——生活作風問題，那是大忌。這事兒要是讓婁半城知道了，她這份工作保不住不說，許大茂的親事更是想都別想了。
母子倆一合計，趕緊去婁家求情，能瞞就瞞，瞞不住就把責任往何雨柱身上推，說他是造謠。
結果剛出院門，就撞上了何雨柱。
“何雨柱！”許大茂瞬間頭皮發麻。
許母也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沒開口。
何雨柱掃了一眼倆人的神色，心裡了然。
這是去婁家求情了。
他也不在意，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徑直往自己屋走。
許大茂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扶著許母快步出了院門。
至於求情的結果……
何雨柱關上房門，嘴角勾了勾。
婁半城那種人，會信他們的？
………………
婁家的動作很快。
不到三天，趙管事就把何雨柱的底細查得清清楚楚，送到了婁半城麵前。
“老爺，都查清楚了。”趙管事把一遝紙放在桌上，“何雨柱，紅星軋鋼廠食堂廚師，二十三歲，父親何大清在保定，母親早逝，有個妹妹何雨水在上學。”
“為人怎麼樣？”婁半城拿起紙，一邊看一邊問。
“為人……挺正派的。”趙管事斟酌著措辭，“之前院裡有個叫易中海的聯絡員，私吞了他父親寄來的錢，還對外謊稱他和妹妹被父親接走了，斷了他和師門的聯係。這何雨柱也是最近才把錢追回來，至於易中海，被人送進去了。”
“哦？”婁半城抬了抬眼，“他把人送進去了？”
“明麵上看不是……”
趙管事搖頭，詳細解釋了一下之前易中海等人連續兩次被人貼大字報的事情，“就目前公家的看法，何雨柱隻是個筏子，和大字報的事情沒有多大關聯。”
但實際上……
婁半城了然一笑，心中明白。
易中海等人的事情，何雨柱要說完全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但說跟他有多大關係也不可能。
畢竟打印大字報，又悄無聲息的張貼，最後公家還摸不到人影，都不是這麼一個普通小廚子能做到的。
婁半城沉吟了片刻，又問：“那天救人的事，查清楚了嗎？真是巧合？”
“查清楚了，真是巧合。”
趙管事肯定地說，“那天他是去圖書館查資料，路過啞巴胡同，聽見呼救才報的警。之前跟小姐從沒見過，也沒有任何交集。不是預謀的。”
婁半城放下手裡的紙，靠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兒。
不是預謀的，就是純粹的巧合。
這小子，正派、有手段、肯上進（上夜校）、還會做飯，家裡雖然沒什麼背景，但人是個好人。
就是……廚子這個身份，差了點意思。
不過現在這個年月，誰也說不準以後的事。先看看再說吧。
“行了，我知道了。”婁半城擺了擺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用再查了。救命之恩記著，以後有機會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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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爺。”
何雨柱的身份查清楚了，許大茂同樣瞞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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