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要反映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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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紅軍一聽有人來打聽何雨柱的蜂窩煤爐子，眼睛“唰”地就亮了，像燈泡通了電似的。
這可是個好機會！
他正愁沒地方說何雨柱的壞話呢，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認識！怎麼不認識！”趙紅軍湊上來，一臉不屑，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就是食堂那個廚子嘛！他搞什麼蜂窩煤爐子？我看就是瞎糊弄！”
小周皺了皺眉，沒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趙紅軍見他不表態，說得更起勁了，唾沫星子橫飛，手也跟著比劃起來：“還能怎麼糊弄？一個廚子，不好好顛勺，整天琢磨這些旁門左道，能搞出什麼好東西？我跟你說，那爐子根本不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他一個廚子，連圖紙都看不懂，怎麼可能搞出蜂窩煤爐子？我看那圖紙，指不定從哪兒偷來的，或者是別人弄好了，他搶過來的！”
小周還是沒說話，隻是推了推眼鏡，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
趙紅軍見他不表態，說得更起勁了，聲音都拔高了八度：“還有啊，他搞出那爐子，根本不交給廠裡，而且他還偷廠子裡的東西私下打東西~這種人，就該……”
“趙紅軍，你又在背後說人壞話呢？”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怒氣，打斷了趙紅軍的話。
趙紅軍一回頭，看見張建國走了過來，手裡還拎著個工具包，立馬訕訕地閉了嘴，臉上的肉抽了抽。
張建國剛才正好來一車間送個零件，遠遠就聽見趙紅軍在那兒嚼舌根，立馬就走過來了。
“這位同誌，你別聽他瞎說。”
張建國走過來，把工具包往地上一放，一臉熱情，“柱子可沒找人偷摸打東西，都是給了錢的，而且柱子那蜂窩煤爐子，我親眼見過，真好用！比煤球爐子省煤多了，封好了一晚上不滅，第二天起來還能接著燒。柱子為了琢磨這爐子，天天泡在圖書館查資料，圖紙畫了好幾張，怎麼就成偷來的了？趙紅軍，你說話可得講證據！”
“我……”趙紅軍被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兩下，“我就是說說而已……”
“說說而已？”張建國還想說什麼，被小周攔住了。
“行了行了，我就是隨便問問。”小周笑了笑，又看向張建國，“你說那爐子真好用？”
“那還有假！”
張建國一拍胸脯，聲音洪亮，“我親手幫他敲的爐子，鐵皮、爐膛、煙筒，都是我弄的！那爐子燒起來，火苗從十二個孔裡竄上來，旺得很！一壺水沒一會兒就開了，比煤球爐子強十倍！”
小周點點頭，在小本子上記了兩筆，又問了幾個問題，張建國對答如流，說得頭頭是道，手還時不時比劃一下爐子的形狀。
這時候，旁邊幾個一車間的工人也湊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說：
“柱子那爐子是真好用，我都想弄一個！”
“人家一個廚子能搞出技術革新，那是本事！”
“就是，趙紅軍你自己搞不出來，還不讓別人搞了？”
“嫉妒人家就直說！”
趙紅軍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拳頭攥得咯咯響，狠狠瞪了眾人一眼，扭頭就走，腳步又快又急，差點撞上車間門口的鋼材堆。
小周暗暗點頭，合上了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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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嘛。
能搞出技術革新的，本來就該是個人人誇讚的青年俊傑，怎麼可能是趙紅軍說的那樣？
他又跟幾個工人聊了聊，把蜂窩煤爐子的來龍去脈摸了個大概，這才轉身往廠長辦公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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