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常短，蹲下來時，黑絲上滑了一小截，孟德靠在椅背上，目光落下去，身體沒動。
而周婉撿了手機，剛要起身，被孟德伸手按住了她。
周婉仰起臉，看了孟德一眼，心領神會，那一眼裡沒有意外，也沒有抗拒，周婉沒說話。
辦公室裡很靜，樓下馬路上有車鳴了一聲，很快就遠了，桌上的電腦屏幕暗下去，旁邊那杯水還溫著。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周婉從孟德辦公室出來。
出門的時候，周婉喉嚨動了一下，她麵不改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一聲一聲，清脆又利落。
她先是去了趟洗手間，在鏡子前補了妝，出來時，她的步子又穩又直，連裙擺都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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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前台，李書瑤抬頭看了她一眼，周婉朝對方微一點頭，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拉開門走了。
李書瑤的目光跟了幾秒，又收回來，她總覺得這個女高管進辦公室時和出來時，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一時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一樣，她搖搖頭，繼續整理手邊的登記本。
辦公室裡，孟德還坐在椅子上，手機已經撿起來了，放在桌麵上，屏幕亮了一下，是劉律師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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