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任務。
“事成之後，酬勞視完成程度定，先期活動經費五十萬，今天之內到賬，事後另外有重謝。”
柳湘把文件放回袋子裡道：“孟老板放心，這種事我們有經驗。”
張豪也點了點頭回道：“保證完成。”
孟德站起來準備走，張豪也站了起來。
張豪轉向柳湘說：“我這邊先去研究一下具體方案，你陪孟老板逛逛吧。”
又對孟德說道：“阿湘還是第一次來海城，孟老板不介意帶她轉轉吧。”
孟德看了張豪一眼，對方的表情鎮定自若，像是剛才那句話隻是在聊天氣。
孟德又看柳湘，她翹著腿坐在那兒，墨綠裙子貼在身上，腰是腰，腿是腿，該豐滿的地方一點不含糊，嘴角有一點弧度，既沒有不好意思，也沒有難為情，甚至還伸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孟德收回目光。
“改天吧，我最近比較忙，還是以事業為重，你們儘快搞定，之後額外給你們大紅包。”
“孟老板客氣了。”
孟德起身離開包房，走廊裡的地毯很厚，踩上去沒什麼聲音。
他和這兩個人是在葡城認識的，那時候他剛獲得超能力沒多久，手裡有了點本錢，跑到葡城賭場想大展拳腳。
感知力一掃，賭桌上的牌麵一清二楚，贏了一千多萬。
柳湘當時是賭場安排在他身邊監視的荷官，穿著旗袍，站在他身後，表麵上陪著他玩，實際上是賭場安插的眼線。
她的任務是判斷孟德有沒有作弊，如果有，賭場會按規矩處理；如果沒有，就禮送出去。
後來柳湘私下告訴他，賭場的GSD風控係統正在分析他的下注模式，再玩下去就進入高風險名單。
他及時收了手，從這個角度來說，柳湘幫過他一個忙。
之後兩個人互留了聯係方式，孟德從她嘴裡知道了不少賭場的內幕，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賭場上用超能力賺錢，就算不被發現，也會被風控係統標記，然後被各個賭場列入黑名單。’
這條財路走不通，之後他就再沒去過賭場，和柳湘的聯係也斷了一段時間。
這次孟德主動聯係他們，是因為有一件事需要人去辦，他不能親自出麵。
柳湘和張豪這種在灰色地帶遊走的角色正好合適，有經驗，有能力，認識一些渠道，而且和他沒有長期綁定的關係，純粹是雇傭。
他還記得柳湘的銀行賬戶，上次給她轉小費的時候留下的。
出了酒店，他坐進車裡，門童已經把車停在了酒店門口的臨時車位，鑰匙插在車上。
孟德拿出手機，登錄暗網，找到之前用過的一家虛擬貨幣代付中介，下了五十萬三方轉賬的訂單。
收款方賬戶填了柳湘的個人賬戶，備注寫了“今天到賬”，訂單確認之後，屏幕上跳出一個進度條，顯示預計完成時間在今天下午。
孟德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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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之間，在做見不得光的事情的時候，他已經習慣在暗網上用虛擬貨幣代為轉賬了。
因為沒有銀行流水，沒有轉賬記錄，沒有實名信息，隻有一串代碼和分布式賬本上的加密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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