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沒再往下說，隻補充了一句：“按流程，現在剛受案，還在初查階段，等案情清晰之後，再決定是否立案。”
趙瑞聲現在感覺頭皮有些發麻，他有種不好的猜測，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麻煩。
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知道了，你們按流程辦事，很好，立案要謹慎，不要浪費不必要的警力資源。”
“明白。”局長回答道
電話掛了，局長靠在椅背上，鬆了一口氣，他看著手機上那個錄音界麵，紅點還在跳。
他等了幾秒，按了停止鍵，把手機放在桌上，有些電話，錄著不是為了別的，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趙瑞聲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手機還捏在手裡，窗外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裡漏進來，落在他桌角那摞文件上。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指節發白，腦海中各種思緒猜測不斷翻湧。
他沉思想了一會，終於還是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下，通了。
“你在家。”他說。
“嗯。”是周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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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劉路嗎。”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
她反問：“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接著她才說：“也對，你應該查得到，他是我前夫。”
“網上那些謠言，和這個人有關？”趙瑞聲說。
這一次，周慧沒有馬上接話。
電話裡是長久的沉默。
趙瑞聲聽見她的呼吸聲，很輕，像在猶豫什麼，然後他聽見她說了一個字，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音。
“嗯。”
趙瑞聲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等我回來說。”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輕輕擱在辦公桌上，又拿起來，塞進口袋。
趙瑞聲在椅子上坐了幾秒，然後站起來，從椅背上拎起外套，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有人看見他，想打招呼，嘴剛張開，他已經走過去了，秘書從後麵追上來，小聲問：“趙總監，下午的會還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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