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絮和顧言川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民政局，離婚手續辦得異常順利。
工作人員甚至沒多問一句，對這種速戰速決的婚姻早已見怪不怪。
走出民政局時，顧言川把離婚證隨手塞進西裝口袋。
他轉頭對喬絮說：“需要幫忙搬家嗎？”
“不用，”喬絮晃了晃手機，“已經叫了搬家公司。”
當天下午，喬絮就指揮工人把自己的行李從顧言川的公寓搬了出來。
喬絮搬完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她剛洗完澡準備休息，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請問是喬絮女士嗎？”
電話那頭是個嚴肅的男聲。
“這裡是城東派出所，麻煩您過來一趟。”
喬絮心裡一沉：“出什麼事了？”
“您的……前夫和朋友發生了衝突，需要您來做個調解。”
喬絮趕到派出所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兩個男人。
顧言川嘴角破了，右眼腫得老高，昂貴的西裝皺巴巴的。
而陸珩更慘，左手打著石膏吊在胸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兩人中間隔了至少三個座位，卻還在用眼神廝殺。
喬絮快步走過去。
“你們這是怎麼了？”
陸珩猛地抬頭，眼睛裡閃著委屈又憤怒的光。
“他出軌！”
這是喬絮回國後第一次聽見陸珩用這麼大的聲音說話，甚至因為太過激動而破了音。
她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先驚訝陸珩能說話了，還是該驚訝這荒謬的指控。
顧言川氣笑了，牽動了嘴角的傷口也不在乎。
“你有病是不是？你以為我是你啊，玩出軌那套！”
他說著就要站起來，被一旁的民警按住了肩膀。
陸珩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固執地盯著喬絮。
顧言川氣得又想動手，被喬絮一個眼神製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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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絮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的偏頭痛要發作了。
“你們倆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是我不想好好說嗎？”
顧言川指著陸珩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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