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上級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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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堇市的搜查官基地，在一片高樓後麵，像被城市遺忘了的角落。
巷子窄得隻容一人過，牆皮剝落得厲害，頭頂的電線像蛛網一樣絞在一起，把天割成碎塊。
王宇走在前麵，步子很快，左出右挫。
“別看樣子破，裡麵全是最新設備。”他推開一扇灰鐵門，回頭衝祈安笑了一下，“這裡也行，越不起眼越好。”
祈安跟著進去，樓道裡很暗，牆麵上有陳年的水漬，上到三樓，一扇厚玻璃門自動滑開，冷氣撲麵而來。
裡麵地麵鋪著深灰防靜電板，牆上掛著整片顯示屏，幾個人坐在終端前忙碌，沒人抬頭看他們。
王宇帶他穿過開放區，走到最裡麵一間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進。”
女人的聲音傳來，很淡很冷。
王宇推門進去，朝祈安使了個眼神，祈安跟在後麵，看見一張寬大的黑桌。
桌後坐著一個中年女人，短發，眼角有細紋，穿一件灰藍色外套，看不出級別。
她身側浮著一隻波克基斯，翅膀極輕地扇動，空氣裡像多了層薄薄的涼意。
“韓姐，人帶來了。就是昨天跟你說的折雨。”王宇側了側身，讓祈安站到前麵。
韓冰沒說話，先把祈安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目光很平，沒有敵意，也沒什麼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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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葉市人？”她聲音很涼薄，讓人不舒服。
“是。”祈安點頭，背挺得直。
“訓練家證上說，你常用精靈是三合一磁怪。”
“現在進化了。”祈安沒有隱瞞。
“什麼契機？”
“父母留下的資源，加上磁場適應，正好衝破。”
韓冰看著他，手指在杯沿上輕輕一劃：“秋葉市，住哪片？”
“北區，老電廠旁邊。”
“讀的什麼學校？”
“秋葉初級學校。讀了一年半，後來出了事，就退了。”
韓冰點點頭，沒再往下問，她的問題一個接一個，中間幾乎沒有停頓，像早就列好的清單。
祈安答得也快，每個答案都很短，反而顯得真實。
他會在韓冰目光掃過來時低下頭，或者下意識攥一下衣角，做出少年人該有的緊張，那點緊張不多，卻剛剛好。
“折雨，你有沒有和水艦隊接觸過？”
祈安搖頭：“沒有。”
說這話時，他把聲音壓得很低，沒有歇斯底裡，反而比激動更可信，王宇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眼裡帶著點不忍。
韓冰的表情還是那樣，隻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抬了抬手，波克基斯慢慢飄過來，在祈安麵前半米處停住。
它沒發出聲音，眼睛卻像要把他從裡到外翻一遍，祈安麵上不為所動，人皮麵具是水艦隊最頂級的科技，沒有天王級超能力精靈坐鎮，查不出什麼。
波克基斯圍著他轉了一圈，最後落回韓冰肩頭，輕輕叫了一聲。
那叫聲很輕，像某種結論，她沉默了兩秒，點點頭，終於放過了這個話題。
“去選個任務。讓我看看你的能力。”
祈安打開手環，裝模作樣地翻了幾下，不一會抬頭：“有個盜獵者，叫血魔。在狩獵地帶偷袋獸幼崽，我想接這個。”
韓冰嘖了一聲，像聽見什麼好笑的事：“那家夥在狩獵地帶進出快兩年了，好幾個搜查官都沒抓著他。
你剛拿到證，別貪多，省得把小命搭進去。”
祈安笑了一下：“總得有人去。我這種生麵孔，他反而不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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