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到後背到手臂,節奏很慢,但沒有任何多餘的停留。
薑清雨在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雖然過程讓人想去世,但至少沒發生她想象中最糟糕的那種情況。
她把臉別過去,盯著牆上瓷磚的紋路數格子。
一格、兩格、三格、四格。
數到第十七格的時候,男人的手已經從後背移到了頭頂。
“低頭。”
薑清雨聽話地低了頭。
薄明川往她頭發上倒了洗發水,十根手指插進她的發絲裡,指腹在頭皮上按壓打圈。
力道控製得很好,不輕不重,從前額推到頭頂再到後腦勺,揉出的泡沫順著發尾往下淌。
講句良心話,舒服是真的舒服。
薑清雨差點沒繃住。
她在心裡罵自己:
“薑清雨你給我清醒一點!這是男人給你洗頭!在給你洗澡!”
“你特麼在享受什麼啊喂!”
頭發衝乾淨之後,薄明川關了花灑。
水聲停了,浴室裡隻剩排風扇嗡嗡轉的聲音。
薑清雨整個人從臉到脖子到耳朵全紅透了,紅的程度可以直接省去腮紅這道工序。
她站在原地沒動,兩隻胳膊還是交叉抱著,頭低著,水珠從發尾一顆一顆往下掉。
過了幾秒。
一條乾燥的大浴巾從後麵裹了上來。
薄明川從背後把浴巾繞過她的肩膀,兩邊合攏,把她整個人包住了。
浴巾很厚,棉質的,乾的,裹上去的時候溫熱又安全。
“你先出去。”
薄明川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來,語氣比剛才柔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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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雨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
她沒回頭,一步都沒回頭,她不敢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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