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細。
三個人又站著聊了兩句，孫泉嗓門大，說自己是體育特招進來的，最討厭校園裡這種欺軟怕硬的事。
劉簿話少一點，但笑起來很好相處，說他跟孫泉是室友。
聊了沒兩分鐘，上課鈴快響了，大家各自散了。
薑清雨往教學樓方向走了幾步，身後有人小跑過來。
林小北懷裡抱著那堆殘缺的課本碎紙，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淚痕，跑到薑清雨麵前站定，喘了兩口氣。
他聲音還有點啞，“謝謝你。”
“沒事，是他們兩個動手的，我就動了動嘴。”
林小北搖了搖頭，猶豫了幾秒，又開口了。
“你以後小心點。”
薑清雨看著他。
“趙翰宇這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林小北把懷裡的碎紙抱緊了一點，聲音壓低了。
“他哥在本地做生意，手底下有人。”
“我聽說上學期有個學長就是得罪了他，後來被他哥的人堵在校外打了一頓。”
“住了半個月的院。”
薑清雨聽完沒吭聲，腦子裡把這個信息過了一遍。
“我知道了。”
她拍了拍林小北的肩膀，“你也小心，他再找你麻煩就來找我。”
林小北點了點頭，抱著那堆紙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薑清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拐角，手插進褲兜裡，手指碰到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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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翰宇，本地做生意的哥，打人住院。
她現在招惹這種人，是有點不明智。
但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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