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民窯精仿。”
聽完，薄雅琴的臉色明顯不對了。
蘇婉寧端著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薑清雨沒停，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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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嘉德秋拍有一隻類似器型的雍蒸仿宣德青花小口瓶，尺寸比這個大一圈，官窯正品，落槌價十八萬六，加傭金二十一萬出頭。”
“你這隻是民窯精仿，品相按七成新算的話，現在出手大概十五到十六萬之間。”
她把瓶子往薄雅琴的方向推回去。
“不過當傳家寶擺著挺好看的，沒必要賣。”
周太太放下手裡的茶杯，老花鏡後麵的眼睛看了薑清雨好幾秒，嘴角慢慢牽了起來。
蘇婉寧的笑終於掛不住了，茶杯擱回桌麵的時候磕出了一聲輕響。
薄雅琴把瓶子收回錦盒裡，手指動作比剛才快了不少，嘴唇抿著，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旁邊有兩個年輕一點的太太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其中一個偏過頭用口型問另一個：“她怎麼什麼都懂？”
薑清雨坐在座位上，亂跳的心臟平複了下來，心想著：幸好昨晚複習了，不然今天就真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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