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半夜的法務總監被拉出來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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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明川沒正麵回答，直接把屏幕劃到溫言發來的第三條消息。
“馬德彪跟薄氏的地皮糾紛，是三個月前的事。”
他聲音沒什麼起伏，語速放得慢，“這人在江城混了十幾年，放貸收賬是老本行，手裡攥著幾百份欠條，先催誰後催誰，他自己心裡有數。”
“偏偏在這個時間點，翻出三年前的舊賬，找上一個未成年高中生。”
他手機放回茶幾上，偏頭看向薑清雨：
“你覺得巧不巧？”
薑清雨握著水杯沒說話，腦子裡的齒輪在飛速轉。
薑清雨握著水杯沒說話，心思轉得飛快。
三個月前她跟薄明川領的證，這層關係沒聲張，但在圈子裡不算秘密。
馬德彪這種地頭蛇想查出來也不難。
“他拿我妹妹試探你的底線。”她聲音發乾。
薄明川嗯了一聲。
“欠條和債都是真的，他拿這個做文章，法律上站得住，你不能直接動他。”
“但威脅未成年人這一條，他也不乾淨。”
薑清雨把杯子放在茶幾上，手指無意識地搓了搓。
薑清雨放下杯子。
她一直以為薑青雲留下的爛攤子就剩幾筆小賬，咬咬牙能填上，誰知道還埋著個十五萬的雷。
利滾利翻一倍，三十萬。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都沒說話。
客廳的掛鐘走過了十一點，趙叔早就識趣地回了自己房間。
薑清雨的手機又震了。
溫言發來一張圖片。
她點開放大，是一張欠條的翻拍照片。
紙張泛黃，折痕發白，上麵的字用藍色圓珠筆寫的，有些地方墨跡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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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款人一欄：薑青雲。
簽名，紅色指印。
她的目光往下移，移到欠條最底部“擔保人”那一行的時候，手指停了。
字跡潦草，筆畫連在一起，但她認得。
何麗，她親媽。
那個改嫁之後連電話都換了號的女人，當年居然給薑青雲的借條做了擔保。
薄明川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側身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薑清雨把手機遞給他，聲音發緊：“擔保人是我媽。”
薄明川接過去掃了兩眼，沒什麼意外的表情。
薑清雨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的吊燈想了一會兒，腦子裡那根弦反而繃回來了。
“不對。”
她忽然坐直身子：
“如果何麗是擔保人，薑青雲跑了，按順序怎麼也該先找何麗，根本輪不到我妹妹。”
“清雪今年才十七，未成年人，跟這筆債沒有任何法律關係。”
她轉頭對上薄明川的視線：
“他們跳過何麗直接找清雪，擺明了不是為了要錢。”
薄明川眼底掠過一抹讚賞。
薑清雨沒空管他怎麼想，滿腦子都是怎麼解決這事：
“馬德彪要的不是三十萬，他要的是我的反應……或者說，是你的反應。”
薄明川站起身，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沈敬舟，現在方便嗎？過來一趟別墅。”
“對，現在。”
掛了電話他轉過來看向薑清雨：“集團法務總監，讓他連夜看看。”
薑清雨點頭。
四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四十分鐘後門鈴響了，趙叔披著衣服去開門。
進來的人四十出頭，戴著無框眼鏡，大半夜趕過來，襯衫依然挺括得不見一絲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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