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毛巾在浴室門背後。”
薄明川閉上眼，“幫我擦頭發。”
“你自己沒有手嗎？”
“懶。”
薑清雨深呼吸，閉眼，再睜開。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閉著眼的男人，又看了看浴室方向，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扣錢嗎？”
“不幫就扣。”
“你……”
她從床上爬起來，跺著腳去浴室拿了條乾毛巾回來。
回到床邊往下一看，薄明川依然閉著眼躺著，長腿交疊擱在床尾，一副等著她伺候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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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雨在心裡把三十萬念了三遍，然後跪坐在他身側，把毛巾覆上他的頭發，開始揉搓。
她手勁不小，動作也談不上溫柔，就跟搓抹布差不多。
薄明川的眉頭動了一下。
“輕點。”
“嫌我手重你就自己擦。”
他沒再說話了。
薑清雨擦了一會兒，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他的頭發濕的時候服帖地貼在額前和鬢角。
她的指尖隔著毛巾觸到他頭皮的溫度，那層薄薄的織物根本隔絕不了什麼。
薄明川閉著眼，頭往她膝蓋的方向偏了偏。
重量壓在她的腿上，不重，但很明確。
薑清雨手上的動作停了。
她低頭看著他的側臉。
此刻那雙眼睛合著，整個人卸掉了白天的攻擊性，看上去……有點好看。
薑清雨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突如其來的，毫無預兆的。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頓了一下。
正發呆呢，薄明川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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