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半疑地打量了他兩眼，嘴上沒客氣：
“你也就中等偏上吧，離帥還差點。”
男人攤手表示無所謂，又指了指方圓圓盤子裡的湯：
“今天的玉米排骨湯也可以，你們多喝點，來都來了別浪費。”
趙筱棠和宋思念跟著搭了兩句話，氣氛倒還挺鬆快的。
薑清雨從頭到尾沒怎麼開口。
她低頭扒拉著盤子裡的菜，用左手夾菜的速度不慢，但始終沒接男人的話茬。
她感覺這個人的有點不對勁。
薑清雨放下筷子，拿起餐盤站起來。
“我去倒杯水。”
方圓圓嗯了一聲，繼續追問對麵那人薄氏食堂是不是天天這個標準。
薑清雨端著杯子走到飲品區的自助飲水機前，背對著那桌人，用左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打字打得慢，一個字一個字戳。
“二十樓食堂有個自稱行政部新來的，穿白襯衫，二十六七歲，說話吊兒郎當的，是誰。”
溫言的回複來得很快，幾乎是秒回：
“謝淩洲，薄總的發小。”
“薄總讓我轉告您，這人腦乾缺失，遇到他不理就行。”
薑清雨嘴角抽了一下。
行吧，薄明川人在京城開董事會，信息倒是靈通得很，估計趙叔已經彙報了謝淩洲的行蹤。
她把手機收回兜裡，接了杯溫水慢慢喝了兩口，等心裡的弦鬆下來才端著杯子走回去。
坐下之後，薑清雨低頭繼續吃飯，目光落在自己的盤子裡，沒有再看對麵那個人。
謝淩洲倒是不介意。
他嚼完嘴裡的菜咽下去，從桌上拿起一瓶包裝沒拆的酸奶，衝薑清雨的方向推了過來。
“同事剛才發福利多了一瓶，見者有份。”
薑清雨用左手接過來，放到餐盤旁邊沒打開。
“謝謝。”
方圓圓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這人是不是在跟你套近乎？”
薑清雨搖頭：
“行政部搞接待的，對來參觀的人熱情一點很正常，你別想多了。”
方圓圓將信將疑，但也沒再追問。
謝淩洲坐在對麵，筷子擱在盤子邊上沒動，手肘撐著桌麵，看著薑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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