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審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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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有點小聰明，總算是讓他開了口，也算是一種本事。”陳漢儒對這個好的開頭很滿意。
“日諜活動猖獗，為了儘快突破有所收獲，也隻能連夜將他抓捕。我們要知道的是他的任務詳情，以及整個特務網的上線下線。這裡整理了一份糧行的送貨記錄，你可以從這裡著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聯絡人或聯絡據點。”
說著，陳漢儒遞過來一個文件夾，又交代了一些關鍵問題。
賈得讓翻開一看，裡麵密密麻麻記載著百餘家長期送糧的商鋪或個人。憑特務處目前的人手，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排查完。
任務詳情他無從下手，可與之相關的聯絡人員，他還是可以通過“謊言視界”來判斷真假的。
再次進入審訊室時，小泉次郎已經吃飽喝足。他依舊坐在那把椅子上，眉宇間透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輕鬆。旁邊一個特務正擺弄著藥箱，準備給他上藥。
“先把藥箱放下。”賈得讓擺了擺手，“小泉先生剛吃完飯，待他恢複一些體力再上藥。”
他走到桌前坐下，仔細端詳著小泉次郎的神色，語氣平緩地說：“小泉先生，接下來我會問一些問題。不需要你具體回答，隻要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這個不算為難你吧？”
“好。”小泉次郎聽到不是過分的要求，想了一會兒，正了正身體，雙膝並攏，脊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做出軍人刻板的坐姿後答應下來。
賈得讓把陳漢儒交代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語氣平緩得像是在拉家常：
“你常年在長榮糧行，是不是在上工時與同夥聯係？”
“不是。”
隨著小泉次郎的回答，他的身上瞬間泛起了一層深紅色的光暈。
賈得讓心裡冷笑：小樣，還想保持你日軍的尊嚴。是不是由我說了算，在我眼前你無所遁形。
“你們是屬於一個情報小組嗎？”
……
“廣盛商行是不是你們的聯絡點？”
……
審訊室外，黃居穀聽著裡麵流水賬似的提問，不免有些懷疑：“隊長，這小子行不行啊？”
陳漢儒盯著緊閉的房門，低聲道：“至少知道了他叫小泉次郎。有沒有棗先打兩杆子再說。今天拿不到口供，明天這條線上的所有日特都會被驚醒。真希望這小子真能掏出點有用的東西。前線戰事正緊，我們在後方也要做出成績，給小鬼子一點顏色看看。”
審訊室內，賈得讓儘量做到周全，每處地點都換著花樣多問幾次，混淆視聽，以解除小泉次郎的戒心。
“金家碼頭是不是有你的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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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若是金家碼頭有你的同夥，是不是隻有一個人？”
“不是。”
“是不是兩個人？”
……
賈得讓盯著小泉次郎身上明明滅滅的紅光，一步步收緊了這張無形的大網。
整整三個小時的盤問，賈得讓也是費儘了唇舌。
他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便隨手拎起桌上的藥箱，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怎麼樣，發現點什麼沒？”陳漢儒立刻迎上前，語氣裡透著幾分焦急。
“能確定的地點隻有兩個，一個是廣盛商行，另一個是金家碼頭，兩個據點都是一兩個人的樣子。至於其他的，真假摻半不好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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