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精鋼重炮。
這是冷兵器時代,最不講理、最殘暴的物理說服方式。
“少帥。”
淩振光著膀子。身上全是被火藥熏出的黑灰。
他跑過來,激動得連手都在發抖。
“火門全清理乾淨了!開花彈已經入膛。”
淩振指著對岸。
“精鋼內膛能承受雙倍的火藥量。射程足足有一千兩百步!”
“江麵才幾百步寬。那些木頭碉堡,一炮就能轟成渣!”
方璟點點頭。
他沒有下達什麼慷慨激昂的衝鋒口令。
戰爭打到這個份上。
已經不需要什麼士氣鼓舞了。
剩下的,隻是機械的毀滅。
方璟從腰間拔出那把厚背環首刀。
刀鋒在晨光下閃過一道冷冽的白芒。
他抬頭。
看著江北高台上那個隱約可見的白發老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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