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
提筆。
墨水順著筆尖滴在紙上,暈開一團黑斑。
他沒有畫刀劍,也沒有畫排兵布陣的陣型圖。
手腕發力。
毛筆在宣紙上畫出一道粗獷的圓弧。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帶有棱角的咬合齒。
那是一個巨大的、代表著工業機械的蒸汽齒輪。
畫得有些粗糙。甚至有幾處墨跡因為畫得太快而飛濺開來。
但那種咬合的結構,那種機械獨有的冰冷美感。力透紙背。
方璟看著紙上那個逐漸成型的齒輪。
扔掉手裡的毛筆。
毛筆在桌上滾了一圈,留下一道長長的墨痕。
大宋的那些王公貴族。
現在還在汴京城的深宮大院裡,想著怎麼調兵遣將,怎麼靠城牆和冷兵器來抵擋方家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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