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仇視李奉慈的一些人,目光也緩和下來。
反倒是看向丘行恭的眼神多了份難言的怒火,這人分明不知情況,就按猜測行事,萬一他們的話被李奉慈聽去再報複他們怎麼辦。
李奉慈笑著點頭,重新看向丘行恭,“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
丘行恭攥緊雙手,額頭青筋暴起,“這,說不定是他們畏懼你王府的威脅!”
“若是不然,他們乾嘛成群結隊地堵在你王府門口!”
李奉慈微愣,講實話他也好奇,目光不自覺地就投向那些歌女。
“我們才不是,我們是想請大王收留的。”
“對啊,我們隻是感謝大王,和想要回去。”
他們出去後才發現什麼是人性的惡,相較於拿著錢在外麵被人惦記,還不如待在王府。
李奉慈瞳孔放大,就這?至於堵他王府大門?
“聽到了?”李奉慈來不及計較,笑著看向丘行恭,隻是這笑全無感情。
“聽……聽到了。”
丘行恭擦了擦額頭細汗,他現在隻想脫身,哪怕挨一頓杖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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