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朝堂交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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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晨曦透過窗子打在李奉慈臉上，暖得他癢癢的，將他從黑暗中拉回清明。
睜開眼，鄭觀音還躺在一旁，發絲淩亂，眼中含著點點水霧。
李奉慈隨手在她身上拍了拍，“起床了，難道要本王自己穿衣服嗎？”
他不會穿古代衣服，包括原身也沒有自己穿衣服的記憶，他又極其不習慣叫一群侍女伺候他穿衣。
鄭觀音被他叫起，嘴角死死噙著，看著他一言不發。
李奉慈突然便產生極大的罪惡感，“別哭了，還不都怨你父親？”
“你……我沒有，我父親也沒有。”鄭觀音強硬道。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李奉慈瞥了她一眼，“你記住，隻要本王以後再遇刺保準找你和你父親的麻煩。”
“你”，鄭觀音氣急一時說不出話來，嘴巴張了許久才吐出字來，“你不講道理。”
“天真。”李奉慈恥笑一聲，“你跟本王講道理？我沒說過在這王府我就是道理嗎？”
“現在，立刻給吾穿衣，晚了早朝，我還找你阿耶麻煩。”
鄭觀音死死咬著唇角，極不情願地為李奉慈穿好衣服。
李奉慈低眸看他一眼，“記住，以後誰在行刺，都算你父親身上。”
他可沒那麼多時間去應付暗處的東西，他相信鄭氏有這個能力和精力。
鄭觀音看著李奉慈離開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異色，“混蛋！無恥！”
“看你到了太極殿還能這般囂張！”
鄭觀音活了這二十多年從未見過這般無恥、惡劣之人。
隻是發泄過後，她心底隱隱為他產生出擔憂情緒，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
李奉慈吃了早飯，這才坐著馬車不急不緩地朝著太極宮而去。
太極殿內，早已冰火不容、天人交戰。
一些久不上朝的武德舊臣也來了朝堂與新勢力一同對李奉慈進行圍殺。
在這一點上，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任由李奉慈胡鬨下去難保哪一天不會波及他們。
“聖人，臣請治渤海王李奉慈不顧律法，罔顧朝廷勳貴之罪！”
開口之人是武德七年的狀頭潘海慶，入尚書省做校書郎。
本該外派，卻因找了房玄齡為靠山，直接留長安，短短兩年便升了從六品下的侍禦史。
李世民盯他一眼，又掃了眼房玄齡沉默不語。
他昨日都告訴李奉慈了，李奉慈倒好，到現在都不來上朝。
“你是個什麼東西！”
李世民不說話，李博乂可不會看著自己親阿弟受欺負。
他昨日得知事情原委便知道這些人今日要對付他阿弟，故而也來了太極殿。
“你不過是一介小小的侍禦史，也敢在朝堂之上大言不慚，彈劾親王，你有幾個腦袋！”
李博乂疼愛李奉慈，卻從沒參與過朝堂的爾虞我詐，隻拿身份壓人。
“我阿弟是親王，漫不要說是按律法行事，就是不，也有宗正寺，輪得到你瞎說？！”
“你……隴西王……”
潘海慶捂著胸口，一副受傷的樣子，他今日便是出來打頭陣的。
“陛下。”
他望著李世民，“隴西王不顧律法，欺辱於臣，臣死不受辱，臣願撞死在太極殿以死明誌。”
說完鉚足勁就想著一旁的柱子撞去，不離得近的程咬金一把拽住。
“潘侍禦史，何至於此？”
程咬金活動了下手腕將潘海慶丟了回去。
這潘海慶是個傻的，別人死諫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他倒好鉚足了力氣。
難怪會被當槍使第一個站出來。
李世民淡淡掃了他一眼，轉頭又看向張阿難，“李奉慈來了沒？”
張阿難搖了搖頭，“應該還在路上。”
李世民眉頭緊鎖，他倒是不在乎，還來這麼晚。
李博乂已經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聖人，臣有話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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