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嶽丈是令狐求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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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廨。
“王別駕，這案子你來審，本王要避嫌。”
李奉慈拉了個椅子坐在一旁，阿福拿著扇子給他扇風。
“那還是公審？”王博沒有拒絕，他審確實誰都沒話說。
“潘海慶是宗親？”李奉慈沒有直接回答，“還是說他是勳貴？”
“臣明白了。”
王博點點頭，命廨兵將潘海慶直接帶到長史廳。
潘海慶本來心中還帶著絲僥幸，想著李奉慈被禁足，可能是別的事。
可進長史廳的瞬間就看到李奉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頭皮頓時發緊。
“大，大王。”
潘海慶結結巴巴一個字都難以吐露清晰，“是，是，房，房……”
“夠了。”
李奉慈冷嗬一聲，他能不知道是房玄齡？
知道也不能怎樣，讓他說出來說不定還會被李世民責罰，不劃算。
“潘海慶，你剛才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本王報複你嗎？”
潘海慶下意識地點頭，不等說話就結結實實的挨了阿福一巴掌。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大王對付你？！”
李奉慈招了招手將阿福叫回來，“說過多少次了，別動手，本王是最講道理的，咱們王府向來以德服人。”
“是，奴婢的錯。”阿福咧著笑，“下次出門奴婢一定不會把石磚，不對，是德，落在王府。”
“不錯，下次注意。”
李奉慈批評了句，轉頭再看向潘海慶，“這次可不是本王找你，我隻是來學習王別駕如何審案的。”
王博對著李奉慈露出個笑臉，轉而看向潘海慶時已經冰冷如刀。
“潘海慶，潘侍禦史，你可知罪？！”
“不知！”
潘海慶踉蹌著起身，不是李奉慈對付他隻是王博他怕什麼。
王博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要麼說他是個傻的，也難怪會被房玄齡拋棄。
李奉慈說不報複他他就信了？那暗香樓的花女還說喜歡他呢，他也信？
“好個不知。”王博猛地拍響驚堂木，“潘海慶，我問你，你這個狀頭是如何來的？！”
潘海慶神色一僵，手指緊緊攥起，轉而又像是想到什麼，眼眉放鬆下來，“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王博冷笑兩聲，抬眼望向廳外，早已圍滿了百姓。
“你冒名頂替同鄉潘海慶的名姓，頂替他的狀頭，還殘忍將他腿腳打殘，眼口毀壞，你可還有良知？”
“你胡言！”
潘海慶心底發虛，麵上卻更是暴躁，“你平白誣陷我，我要進宮，我要向陛下告狀。”
他心中打定主意，那般人絕對不能存活，隻要他咬死便不會出事。
王博冷笑兩聲，“不見黃河不死心。”
“來人，帶證人！”
隨他話音落下，一乞丐背著另一腿腳儘斷、目瞎口塞之人艱難上堂。
“草民參見別駕。”
“唔唔，阿巴阿巴，唔啊唔……”
那被放下的乞丐雖說不出話，口中卻依舊嗚咽。
“這便是真正的潘海慶，潘侍禦史，你還有何話要講？”王博冷冷地盯著潘海慶。
潘海慶看到來人的瞬間瞳孔不可察地擴張，隻是依舊態度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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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別駕，我沒什麼要說的，我不知這乞丐是誰，你也不能隨意的拿個乞丐來糊弄我！”
“死到臨頭還嘴硬，本……”
李奉慈伸了伸手止住了王博的話，“王別駕，你與他爭吵乾什麼？！”
他緩緩起身，走到那乞丐身旁，“你說他是真狀頭。”
“是。”那陪著他的乞丐點頭應下。
“可有證據？”
“這……”
王博瞥他一眼，“這是雍州牧，什麼都能說。”
“回使君，草民……沒有。”那乞丐低下了頭，他能拿出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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