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尉遲敬德：馬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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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說什麼，打啊！”
程咬金大口撕咬塊鹿肉，“和平不是妥協得來的，是打來的。”
尉遲敬德也是雙眼冒光，“突厥向來貪得無厭，我也讚同宿國公說的。”
“孝恭，你呢？”
李世民側眸看向一旁深思的李孝恭，“你認為該如何？”
“臣，一切憑陛下做主。”
他看得出李世民問他們武將而不是那些文臣意思便很明顯了。
李世民淡淡點頭，他家還真是奇怪，外人倒敢於出謀劃策，自家人卻全憑他做主。
“李奉慈，你覺得呢？”
李奉慈正大口擼串，聽到李世民叫自己名字才抬眸看他。
“阿兄，我能有什麼意見？”
“和的一手稀泥。”
李世民臉色頓時便沉下來，一個兩個，他們百花齊放，難道他還能對付他們不成？
“阿兄心中不是已有決斷，還用問臣弟？”
“朕是讓你說，不是讓你反問我！”
李世民怒火更甚，“李孝恭、李奉慈還有你阿兄李博乂，尾巴夾的，露出來是怕涼還是什麼？！”
“這……”
李奉慈與李孝恭對視，他們宗親真的好難，這李世民倒地要他們怎樣？
“阿兄。”
李奉慈沉吟片刻，知道躲不過去，索性也不再躲避。
他雖擺爛，心中家國大義還是有的，死也不受外族欺淩。
“臣弟有詞一首，不知阿兄可能先聽？”
“講。”李世民擺著衣袖，“朕看你能做出什麼詩來。”
尉遲敬德與程咬金手中拿著羊排啃著，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好似癡呆的老人。
皇室家事他們才不會傻到調和開口。
李奉慈緩緩起身，雙目噙淚，一口飲下杯中杜康，沉聲道：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
……
渭水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
一首詞唱完，程咬金與尉遲敬德羊排困於口中，忘了咀嚼下咽。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李孝恭更是瘋狂拉著李奉慈的胳膊，使眼色。
朝野上下，誰人不知李世民心中憋著氣，憋著渭水之盟恥辱的氣，卻沒人敢揭李世民傷疤。
今日李奉慈揭開了。
李世民更是久久不能回神，連喝三杯酒水下肚才悄侃恢複些身材。
“你說的對。”
李世民聲音嘶啞著：
“渭水之盟，恥辱啊！朕這一生的恥辱！”
李世民自以為一生有汙點玄武門，和恥辱渭水之盟。
“朕若是不收拾舊山河，朝天闕，百年之後，上了史書，後世之人如何看朕！”
“孝恭。”
“臣在。”李孝恭連忙起身，弓腰候著。
“將渤海王所做詩句抄錄下來，朝臣傳頌，勿忘國恥！”
“臣領旨。”李孝恭忙點頭應下。
許久，李世民才又艱難坐下，手掌緊緊攥著：
“若是天下歸心，若是我大唐敵得過突厥……”
落後就要挨打，現在各地兵力不說，但是糧餉都難以支持大規模北伐。
“終究不是時候。”
李世民手掌漸漸鬆開，“渤海王，此番突厥使臣前來，你可願暫代鴻臚卿，接待突厥使臣？”
李世民以為李奉慈必定會答應，畢竟對突厥這般仇恨的詩是做不得假。
他還在想是不是要讓李奉慈從軍曆練，關鍵時刻也好閃擊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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