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謔，你手頭也有這種本事啊！”
他眼睛亮得厲害。雖然這個時期的平等院還沒經曆過世界流浪，但那股子對新鮮玩意的熱乎勁兒，全寫在臉上了。
“成，那我得給你加點料了。”
他從褲兜裡摸出兩顆球。
“印度耍蛇人！”
砰砰砰！
三球連打，順帶還看穿了五條夜那招的實球。
五條夜嘴角一揚，也掏出兩顆。
砰砰砰砰砰！
五道擊球聲炸開，五球連打直接懟了回去。
“好！我就知道你小子行。”
平等院鳳凰那張已經開始顯老的臉露出笑意，然而手沒停，又從兜裡抓出三顆球。
“那這樣呢？”
八球連打！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聲音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可五條夜愣是全給抽了回去，動作乾淨利落。
平等院鳳凰又摸出兩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十道擊球聲炸響，力道透過球拍往地麵灌，煙塵還沒落下去又被震得飛舞起來。
場邊種島修二幾個人坐直了身子。
十球連打，這東西一軍裡也沒幾個能玩得轉。更何況發起的人是平等院鳳凰。那股連續傳遞過來的力道，一般人手腕手臂根本扛不住。
咻咻咻！
十顆網球劃破球網上空，跟流星似的織成一張大網，朝五條夜壓過去。
第一球擊中，五條夜就感受到了上麵那股力道。
確實重。
可緊接著，一道蔚藍色的光從他身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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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球拍跟平等院鳳凰那球裹挾的狂暴氣流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他接住第一球後整個人就竄了出去，化作一道黑影，在球場各個位置留下一串殘影。
而每個殘影站的位置，都正好是一顆網球的落點。
“驚濤駭浪！”
五條夜身後湧出一片蔚藍海水，層層疊疊往上翻湧，一浪推一浪，越升越高。那股浪潮不斷侵蝕著飛來的網球力道，同時他的球拍也對著十顆球狠狠拍了下去。
海洋將一切包裹住，十顆球被海水推著，朝平等院鳳凰的位置急速倒灌回去。
整個過程流暢得像是演練過無數遍。
十顆球再次炸響在球場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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