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地掛著。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粉筆，在旁邊加了一行：
備用方案B：把考爾的劣化基裡曼拿來做濕件。
他放下粉筆，看著那行字。
考爾確實有個劣化基裡曼。一個數字克隆體，智力、精神和道德上都比正版差一大截，但確實能運行。考爾一直藏著掖著，要是去問，他肯定應激。
"用普通AI他們會發癲，"淩隕自言自語，"用可信任之人的意識切片AI，應該沒事吧？"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行字。
考爾的克隆技術能不能改成意識切片技術？
備注：讓基裡曼去找哆啦考爾問問。
然後他又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
意識切片麵對無休止的文書工作，背叛的速度可能比普通AI還快。
他在那行字下麵畫了一條線，又畫了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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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隕在黑板上繼續寫。
內政部官員從上到下捋一遍。
他們的權力太集中了。每一個中層乾部手裡都攥著好幾個不同部門的權限，上層高領主互相扯皮，底層人員瘋狂過勞死。整個係統像一個被打了死結的毛線團，你拽哪根線都會讓別的線更緊。
"要重新劃分職權。"淩隕寫道，"但空窗期沒人頂。"
他在"空窗期"三個字下麵畫了兩條線。
"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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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了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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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友。
靈族。他寫下來，然後畫了個叉。
基裡曼已經在跟靈族合作了，死神軍的首領三個小時後就要到泰拉。但靈族這東西——淩隕想起一個案例：某個帝國的暴君抓了個靈族當樹洞，被迫聽那個暴君傾訴工作上的煩惱。靈族受不了自殺了，被救活，再自殺，再被救活。
怎一個慘字了得。
"算了。"
綠皮。畫叉。
俺尋思之力確實是靈能和信仰的某種變體，古聖科技底子深。但淩隕想象了一下讓一個綠皮坐在攝政王辦公室裡批文件的樣子。
"WAAAGH！這份文件需要更多的紅色！"
畫叉。
死靈。畫了個問號。
死靈基本沒法交流，但塔拉辛的收藏品裡應該有以前的技術。問題是跟塔拉辛做生意——淩隕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覺得自己的腦子會被那個老騙子打包帶走。
"先記著。"
鈦。畫了個叉。
鈦倒是可以交流。但淩隕想起了某個水氏族鈦星人的事跡——那個鈦星人花了幾十年搞懂了帝國的政務係統之後，當場自殺了。
"……下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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