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們互相看了看。沒有人回答。父親問的這個問題，誰回答誰倒黴。佩圖拉博沒等他們說話，自己回答了：“像陷阱。豐盛得過了頭的陷阱。陷阱到這個程度反而讓人好奇陷阱底下到底有什麼。”
他想了想。“回信。說先送一千個基因種子來。看看誠意。”
他找了一個新兵，讓他跑遠一點，向帝皇祈禱，報坐標，說寄信。新兵雖然害怕，還是跑了。畢竟父親剛誇過自己乾得好。
然後他等著。不到十分鐘——那封回信被一個渾身金火的咒縛送回來了，伴隨著一整箱基因種子。藥劑師打開箱子的時候，手都在抖。“父親……這些種子太純淨了。比我們現有的任何一批都純淨，跟剛出廠的一樣。”
也確實是考爾封存的庫存，剛做好就扔靜滯力場裡了。
考爾：冕下，我都乾了那麼多活了，不來看看嗎。
淩隕：不了不了。
佩圖拉博拿起一管看了看。
第四軍團的基因種子，他的基因種子。
沒有混沌汙染，沒有變異，沒有任何異常。
他握緊那管種子，感覺自己的喉結動了一下。然後他看向那個咒縛，對方已經在原地等著了。
佩圖拉博忽然覺得這個著火的信使越看越順眼。
從恐懼之眼到泰拉，就算是走最快的亞空間航路也要數周。
這玩意兒說去就去，說回就回，來回不到一頓飯的工夫。
他做了決定。
“告訴發信人，”佩圖拉博說，“我去。”
他頓了一下。“不過有一個條件——扇帝皇大耳刮子那項，得簽正式合同。書麵形式。蓋章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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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縛沒有說話，隻是抬手指了指自己手裡的信紙背麵。佩圖拉博翻過來一看，背麵赫然已經印好了一份正式合同。
條款、雙方簽字欄、帝皇的靈能印章——一應俱全。
“……你們這是早就準備好了。”
咒縛沒有說話，身周的金色火焰平靜地燃燒著。
佩圖拉博看著那份合同，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拿起筆，在簽字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泰拉，攝政王辦公室。
淩隕坐在桌前，麵前擺著佩圖拉博的回信。他看完了，把信紙折好放在桌上，然後雙手撐著下巴，想了想。
佩圖拉博搞定了，但還有一個問題——瓦什托爾。
淩隕揉了揉太陽穴。他還沒有想到解決瓦什托爾的辦法。想偷科技的人太多，不給就硬搶。
瓦什托爾堵在那裡，高科技就不能大規模鋪開。
辦法沒想到，但他想到了另一件事。
獅王老家。
網道盾構機。
古聖神器，一分為三，其中兩個還是一個在卡利班，在瓦什托爾手裡也有。
淩隕在腦子裡搜刮了一下記憶——那玩意兒是活的。
不知道是古聖造出來就是活的，還是亞空間能量灌多了有了自我意識，反正被拆成三份封起來了。
還讓黑暗守望者。
估計是怕亂跑破壞網道。
淩隕看著天花板。“帝皇，分團關於機械的信仰。又要買東西了。”
淩隕也沒指望他立刻回答，自己走到房間角落裡那個召喚法陣前——之前用來抓大魔的那個，痕跡還在。
他站了一會兒，撓了撓頭。“……怎麼召喚瓦什托爾？這誰知道啊？在網上又沒搜過。”
帝皇的靈能從他頭頂的桂冠裡滲出來，在他腦海裡形成一個詞：“不知道。”
一個信仰團子出現在他手裡
淩隕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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