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刻滿了榮譽綬帶。
他臉上戴著聖吉列斯的死亡麵具——金色的、帶著天使麵容的麵具。
但麵具底下的眼睛是真實的。疲憊的、蒼老的、見過太多死亡的眼睛。
但丁。聖血天使戰團長。全帝國最年長的星際戰士。
他站在城牆上，手裡握著那把動力劍。
看著下方那個從光門裡走出來的、頂著帝皇麵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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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他的聲音從麵具後麵傳出來，沙啞、低沉，帶著一千五百年積累的疲倦和困惑。
淩隕抬起頭，看著城牆上的但丁。
“不是陛下。”他說，“我是淩隕。帝皇派我來的。”
他回頭指了指身後那條暗銀色的光門：“泰拉到巴爾，直通車。以後你們不用繞亞空間了。”
但丁沒有說話。他站在城牆上，麵具底下的眼睛盯著那條光門，盯著光門後麵隱約可見的金色走廊，盯著那個自稱淩隕的人。
他活了這麼久，見過太多離譜的事，他什麼沒見過。
這個確實沒見過。
一條從泰拉直通巴爾的網道大門，直接開在他家門口——
他確實沒見過，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
“你……從泰拉走過來的？”但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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