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基因層麵做了大量修改，但無法消除黑怒的靈能反饋。換上戰團塗裝後，戰士的靈能場發生了變化——”
“額，好像是有這事，完全忘掉了”
淩隕抬手比劃了一下。
“——自我認知變了。他們開始把自己當成真正的聖血天使，而不是‘考爾造的新型號’。這種認知變化觸發了基因深處對聖吉列斯的認同，然後黑怒就跟著來了。”
“……所以問題真不在基因層麵。”
“不在。”
“問題在靈魂層麵。”
他放下手裡的小球，轉向考爾。暗紫色的光在顱骨的眼窩裡穩定地跳動著。
“聖吉列斯死的時候，他的靈魂碎片通過基因種子把當時的場景傳遞給了所有子嗣。“”
“那不是你能用手術刀切掉的東西。”
考爾坐在那裡。他的處理器正在飛速運轉，把淩隕的話和已有的數據進行比對。
“……那要怎麼解決？”
“複活聖吉列斯。”淩隕說，“黑怒自然就會消退。”
考爾的機械身體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嗡鳴——那是他內部冷卻係統突然加速運轉的聲音。“複活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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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乾。”
淩隕指了指實驗台上那個被他塗了半天的小球。
“聖吉列斯的靈魂碎片，加上純淨的靈魂能量，一點一點養大。等他意識恢複到能控製身體，就能重新凝聚實體。”
考爾盯著那個小球看了很久。小球表麵泛著淡金色的光，內部有極其細微的紋路在緩慢流動，像一顆正在成形的心臟。
“……需要多久？”他問。
“很快的，就是看能保留多少意識，是複活本體還是青年形態，還是嬰兒。”
“………”
他站起來，走到考爾麵前。
骷髏的身高比考爾矮了不少，但考爾依然感覺到一股壓力——那種來自更高層次存在的注視。
“血渴是另一回事。”
“那是基因層麵的問題，帝皇造原體的時候留下來的。”
聖吉列斯的亞空間本質自帶嗜血屬性，他能靠自己意誌壓製住，但他的子嗣不行。
“之後對原體的基因優化，還在運算。”
考爾快速檢索了一下數據庫。
“所以血渴需要基因調整？”
“雖然也是亞空間影響現實基因，這是以前的基因問題………算了，你還是研究科技去吧，這個我來。”
考爾點了點頭。
這個答案符合他的邏輯——原體級別的基因調整不是自己能搞定的。
冷知識，帝皇搞原體其實對其他牛逼人物的基因技術來說不上不下的。
甚至於是不及格。
當然他們都死了。
而且帝皇造原體大規模依靠生物煉金學，自己力大磚飛的靈能，原體們的亞空間本質。
最後是自己和爾達的基因結合硬抗上麵說的一切。
乾活其實乾的很糙，純力大磚飛。
像這次換亞空間本質應該也能改善一些。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角落裡那幾個禁軍吃完了卷餅，正在收拾餐具，去跟門口的換班。
其中一個路過實驗台的時候順手把一塊烤肉遞給了淩隕——淩隕接過來咬了一口，骷髏的顎骨上下開合，嚼得很自然。
考爾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學的科學可能確實有毛病。
考爾告辭了，回去繼續研究黑石科技，這件事不是自己研究的問題，不賴自己頭上就行。
至於基裡曼，因為沒他什麼事，他也扛了三分之一烤肉跑了。
隔壁房間。
佩圖拉博坐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麵前懸浮著一個全息投影界麵。界麵上列著密密麻麻的裝甲模板，每一種都標注了詳細的性能參數和適用場景。
他已經在這張椅子上坐了快兩個小時。
不是因為他選擇困難——恰恰相反，他看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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