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開燈？我還以為你不在，打電話你也不接，我很擔心你。”
我淡淡一笑：“破產了，省點電費。從墓園回來時手機不小心掉下水道了，沒找回來，大概已經壞了吧。”
江清婉緊繃的身體終於完全放鬆下來，坐到我身邊，靠進我懷裡。
“沒關係，明天我們一起去買個新手機。”
我岔開話題：“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江清婉的身體再次僵硬起來。
“予安，我們明天去離婚吧。”
“好。”
她坐直身子，望向我的眼裡滿是錯愕。
她嗓音艱澀：“你不問問，為什麼嗎？”
我突然很想聽聽，她這次又會編出什麼樣的謊話。
我從善如流問她：“為什麼？”
江清婉一愣，說話也磕巴起來。
“你也知道，媽一直覺得虧欠徐墨陽……她臨走前，讓我和墨陽組成一個家。”
這大概是她演技最差的一次。
眼神亂飄，額角也滲出虛汗。
但我不打算拆穿。
“知道了。”
江清婉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我卻已經受夠了她身上屬於徐墨陽的脂粉味。
真不知道，她到底喜歡那個油膩的白斬雞什麼？
“還有什麼事嗎？”
江清婉囁嚅著唇，半晌，低下頭：“我還有點事，今晚就不陪你了。”
我一點不意外。
自從陳家破產，她跟徐墨陽夜夜笙歌。
我獨自度過每個冰冷的夜，早就習慣了。
第二天，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走出民政局，江清婉滿眼愧疚：“予安，抱歉。以後你有困難，隨時找我。”
我敷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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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我們進去領證吧。”
徐墨陽親昵地摟住江清婉。
江清婉下意識看我的臉色。
我微笑著提醒她：“我們的結婚戒指別忘了摘。”
江清婉一愣。
徐墨陽挑釁一笑，取下江清婉的戒指，隨手扔進垃圾桶。
“你說的是，垃圾是該早點扔。”
我沒理會他的諷刺，轉身離開。
回家路上，係統提醒我：“宿主，徐墨陽對你忽視他的行為很不滿，讓江清婉再次綁架教訓你。”
我輕輕笑了。
我現在一無所有，沒什麼好怕的。
後腦處傳來熟悉的鈍痛。
再次醒來，是在墓園。
我渾身無力，大概又被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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