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糖,還能釀酒和造紙。
不過是一種作物,卻能有這麼多用處!
池晏還說:“奴隸們說,樹林裡有很多野果。”
雖然是雨季,但畢竟是秋天,該成熟的野果還是成熟了。
“如果有葡萄就好了。”池晏說,“可以用山葡萄釀酒。”
如果釀壞了成了果醋,那也很好,總之不虧。
畢竟這裡不適合種植葡萄,反而是野葡萄,存活能力更強,年年這麼大的雨都還能茁壯成長。
池晏繼續說:“前幾天有一夥強盜過來了。”
克萊斯特的臉色一變,他抓住了池晏的手臂,上下打量著池晏,另一隻手則去摸池晏的胳膊。
池晏癢得直笑:“我沒事,真沒事,那夥強盜都死了,我們這邊一個人都沒死!”
他有些得意,受傷的奴隸們傷勢都穩定了下來,幸好溫度不高,沒有化膿,沒有發炎。
因為對方的武器太差,所以他們這邊沒有一個人缺胳膊少腿。
克萊斯特沒有表情。
池晏:“而且所以參與的奴隸,我都免除了他們的奴隸身份,至少在領地裡,他們是自由民。”
除了無法去城裡以外,他們跟領地上的其他平民沒什麼不同。
克萊斯特忽然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池晏點點頭,看起來陽光燦爛,他笑著的時候,整個人都像在發光:“我知道!我在完成我的諾言。”
克萊斯特沒有繼續說。
他隻是目光深邃的看著池晏。
在領地上實行自己的規則,讓人們聽從自己的命令,這似乎是領主可以做的事。
然而隻有國王才可以製定規則,更仔細地說,是如今代表最高權力的聖院才可以製定規則。
池晏真的意識到他在做什麼嗎?
但克萊斯特沒有說。
管家也一定知道,但管家也選擇不說。
甚至這可能是管家給池晏的提議。
克萊斯特忽然問:“我們能再擁抱一次嗎?”
池晏不明所以,不過他現在太高興了,很熱情的再次給了克萊斯特一個擁抱。
克萊斯特抱住池晏,他抬頭,看見了站在走廊儘頭的管家。
管家穿著黑色的禮服,也正看著他們。
管家微微低頭,不知道是向誰行了一個禮。
在這一瞬間,克萊斯特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管家在推著池晏往前走,管家老了,很快也會死,但是他想在死之前,看著池晏成為可以獨當一麵的領主——大領主。
不是被困在這個莊園裡的小領主。
克萊斯特衝管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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