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愉快,陸。”
貝克在四名貼身聯邦特工的護衛下,大步走進了倫敦潮濕的夜色中。
包廂的大門重新合上。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窒息的寧靜。
陸深沒有立刻去見那位瑟瑟發抖的利比亞特使。
他緩緩踱步走到落地窗前,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靜靜地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闌珊的古老都市。
泰晤士河在夜色中如同一條漆黑的巨蟒,無聲地穿過倫敦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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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經停了,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些許寒意。
陸深擡起右手,輕輕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玻璃上倒映著他的容顏,也倒映著窗外那座屬於舊帝國的灰暗天際線。
今夜,在這間溫暖的包廂裡,他用幾句話為白宮勾勒出了一套肢解歐洲一體化...蠶食東歐工業遺產的宏大藍圖。
在貝克的眼裡,這是合眾國霸權向全球無節製擴張的又一次輝煌勝利;
但陸深清楚....
當一個帝國開始沉迷於用金融刺刀和軍事勒索去吸食全世界的骨髓時,它就已經不可逆轉地走上了所有古老霸權在極盛之後必然迎來的衰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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