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我夢站起來,顧不上圍裙上還沾著胡蘿蔔碎屑,他兩步跨出廚房,走到客廳,抓起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
他盤腿坐在地毯上,把電腦放在茶幾上,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內部引擎的搜索框裡,他輸入四個字:銀十字軍。
回車。
屏幕亮了,載入圖標轉了一圈,然後彈出滿屏的結果。
第一條:《奧特曼係列設定詳解:銀十字軍——光之國的醫療組織》。
第二條:《銀十字軍與奧特之母:治癒光線的起源》。
第三條:《奧特之母:銀十字軍的領導者》。
我夢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滾動滑鼠,頁麵往下拉,全是奧特曼相關的資料,銀十字軍被描述為光之國最重要的醫療機構,位於等離子火花塔附近,由奧特之母領導,專門負責治療在戰鬥中受傷的奧特曼。
配圖是一張手繪概念圖——銀色的大廳,高聳的穹頂,許多躺在發光平台上的身影,周圍環繞著柔和的白色光芒。
他瞪大眼睛,手指停在滑鼠上,指節發白。
有希爬過來,趴在他膝蓋邊,小手撐著茶幾邊緣,下巴擱在茶幾麵上,淡金色的瞳孔無神地“望”向屏幕,她感知到了屏幕上的光,那些圖片裡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和她腦子裡的畫麵有一種遙遠的、模糊的相似性。
“這個……”她伸出手指,指向屏幕上的一張圖片,圖片裡是一個銀色的身影,頭戴羽冠,雙眼慈愛,雙手正在釋放治癒光線,“銀色的,光很強。”
我夢低下頭,看著她。
“有希,”他的聲音發緊,“你腦子裡看到的……是這個地方?”
有希歪頭:“很大,很多人……躺著,有人在……救他們。”
我夢合上筆記本電腦,又打開,又合上。
他的心跳很快。有希腦子裡有銀十字軍的畫麵?她怎麼會知道光之國的醫療機構?她連奧特曼是什麼都不知道!
等等。
他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一張蓋亞奧特曼的圖片,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發藍。
“有希,”他輕聲說,“你記得之前嗎?在廠區,我變成的那個……很大的,紅色的,有光的。”
有希點頭:“哥哥,很大,紅色的。”
“那個,”我夢指著屏幕上的圖片,“叫奧特曼,蓋亞奧特曼。”
有希歪頭,淡金色的瞳孔在屏幕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透明的質感:“奧特曼……是什麼?”
“就是……”我夢撓了撓頭,試圖用幼兒能聽懂的話解釋,“像我那樣,變成很大的光之戰士的,都叫奧特曼,有很多個,或許來自不同的星球,不同的宇宙。”
有希想了想,伸出手指,指向屏幕上另一張圖片,圖片裡是一個紅銀相間的巨人,胸口有彩色計時器。
“這個……”她說,“也是哥哥?”
“不是,這是佐菲。”我夢說,“他是另一個奧特曼,來自光之國。”
“光之國……”有希重複,小眉頭皺起來,“銀十字軍……在光之國?”
“對。”我夢點頭,心跳更快了,“銀十字軍是光之國的醫院,專門給奧特曼治病的,你腦子裡看到的銀色地方,很可能就是銀十字軍。”
有希沉默了。
她的小手按在胸口,感受著自己心跳的節律,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剛才那道淡金色的光芒就是從這隻手心裡湧出來的,某種本能,被哥哥的傷口喚醒了。
“我……”她說,“去過?”
“我不知道。”我夢誠實地說,“但你剛才治好了我的手,用的就是治癒光,銀十字軍專門研究這個,也許……你的能力和那裡有某種聯繫。”
有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指尖,她的手指很小,指甲蓋是淡淡的粉色,指尖還殘留著一點微弱的光暈,幾乎要熄滅。
“那個人……”她突然說。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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