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指節發白,"好緊。像被……捏住了。"
"心率一百四十八。"哲平衝過來,手裡抓著一個便攜醫療儀,屏幕上的數字在瘋狂跳動,"有希,深呼吸,你過度通氣了!"
"夢比優斯在疼。"有希擡起頭,淡金色的瞳孔對準屏幕的方向,那裡,夢比優斯正從毒霧中墜落,紅色的身軀砸向地麵,"我感覺得到。"
迫水真吾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麵碰撞的聲音在緊張的空氣裡格外清脆。
"龍,喬治,全力掩護!真理奈,繞到巴頓背後,攻擊它的翅膀關節!給夢比優斯爭取時間!"
"GIG!"
三架戰機同時俯衝,導彈在巴頓的背上炸開,火光把灰色的天空映成了橙紅色,巴頓被激怒了,放棄了追擊墜落的夢比優斯,轉而撲向戰機群。
夢比優斯砸在了一片冷卻的岩漿岩上,碎石飛濺,他試圖撐起身體,右臂顫抖了兩次,都沒能把上半身擡起來,胸前的計時器開始閃爍,從穩定的藍光變成急促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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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比優斯的計時器……在閃。"有希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不喜歡。"
木之美握緊了她的手:"有希,你能幫他嗎?用你的觀察,告訴他巴頓的下一步動作?"
有希閉上眼睛, 她強迫自己的意識從那種灼燒的疼痛中抽離出來,像從泥潭裡拔腿,每一步都帶起粘稠的阻力。
她找到了屏幕上的畫麵,夢比優斯躺在碎石堆裡,紅色的眼睛望向天空。
"巴頓……在轉身。"有希說,聲音恢復了平鋪直敘的節奏,但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抖,"它的左邊翅膀受傷了,飛起來的時候……會歪。下一次俯衝,它會從右邊來,用毒囊撞。"
"收到!"龍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右邊!它要從右邊來!"
夢比優斯躺在碎石堆裡,紅色的眼睛望向天空,他看到了巴頓右翼揚起的灰塵,巴頓果然從右側俯衝下來,頸部的毒囊像一顆綠色的流星,直直地砸向夢比優斯的胸口。
夢比優斯在最後一刻向左側翻滾,毒囊擦著他的肩膀砸進了地麵,綠色的汁液濺在岩漿岩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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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機躍起,右手再次凝聚出夢比姆光劍,但這一次,他沒有斬向毒囊,而是刺向了巴頓因為俯衝而暴露的左翼關節。
光刃刺入。 巴頓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左翼的膜被撕開了一道三米長的裂口,灰白色的液體從傷口噴湧而出。
它失去了平衡,在空中打著旋兒,撞向了一座火山錐。
轟! 碎石和火山灰衝天而起,像一朵灰色的蘑菇雲。
"命中!"喬治大喊,"幹得好,夢比優斯!"
夢比優斯站在廢墟中央,胸前的計時器閃爍得越來越快,他舉起雙手,在頭頂交叉,金色的光芒從夢比優斯氣息中湧出,匯聚成“∞”的符號。
夢比姆射線。
金色的光線貫穿空氣,精準地命中了巴頓頸部因為撞擊而破裂的毒囊,綠色的汁液在光線中蒸發,發出刺鼻的焦糊味,巴頓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僵直,從火山錐上滑落,砸進了岩漿河裡,激起一團白色的蒸汽。
沉默,然後是指揮中心裡的歡呼聲,木之美抱住了有希,哲平把醫療儀拋向了空中,喬治在通訊頻道裡唱起了跑調的歌。
有希沒有笑,她盯著屏幕,夢比優斯的身軀半跪在地上,胸前的計時器閃爍得越來越急促,紅光幾乎連成了一片,“他……”有希從椅子上站起來,推開木之美的手,朝門口走去,“我要去找他。”
“有希,外麵危險!”哲平喊。
“我要去。”有希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實處,“他的計時器在閃,我要去。”
迫水真吾看了她兩秒,然後點了點頭:“木之美,陪她去,哲平,帶上醫療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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