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紋路，胸口的彩色計時器在白天也亮著藍光，他擺出戰鬥姿勢，雙拳握緊，擋在百慕拉和碼頭倉庫之間。
"來了……"操作員喃喃了一聲，手指停在鍵盤上方。
夢比優斯衝上去，拳頭砸在百慕拉頭上，帶著風聲。百慕拉偏了偏腦袋，牙齒咬過來，夢比優斯後撤，側踢掃在百慕拉腰上，悶響一聲，百慕拉踉蹌了一步，尾巴甩過來。
夢比優斯跳起來躲，尾巴砸在地上，水泥路麵碎成蛛網，碎石子彈起來，打在旁邊倉庫牆上，砸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坑。
"動作比上次快。"我夢說，眼睛釘在屏幕上，一眨不眨。
"他進步了。"有希說，她看著夢比優斯的每一個動作——拳頭收得更緊，出拳帶著弧度，像學會拐彎了。
百慕拉噴出藍色火焰，夢比優斯側身翻滾，火焰擦著他肩膀過去，把身後起重機的腿燒斷了，鋼架轟然砸下，濺起一片火星。夢比優斯半跪在地，右手按住計時器，左手向前伸出。
"夢比姆射線！"通訊器裡傳來龍的喊聲。
夢比優斯引導能量，在空氣中劃出"∞"符號，雙手交叉成十字，金色光線湧出來，轟上百慕拉的胸口。百慕拉被推得向後滑，四隻腳在地上犁出四道深溝，泥土翻出來混著黑色油汙，胸口冒起白煙，黑色紋路在皮下瘋狂蠕動，試圖修復。
光線停了，百慕拉胸口有一個焦黑的印子，但黑色紋路迅速覆蓋上去，像螞蟻上樹般爬滿傷口，焦黑被一點點吞掉，癒合了。
"癒合了？"操作員瞪大眼睛，能量棒從手裡滑下去。
"黑暗能量在修復。"藤宮說，"夢比姆射線的威力被抵消了，能量被吞了。"
夢比優斯站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重新擺出姿勢，但百慕拉已經衝過來了，低頭撞向他腹部，速度快得不像那個體型。夢比優斯被撞飛出去，後背砸穿倉庫牆壁，瓦礫塌下來埋住了他。
"夢比優斯！"龍的喊聲變了調。
百慕拉沒有追擊，它站在原地，仰起頭對著天空發出一聲嚎叫——那聲音拖得很長，不是憤怒，更像呼喚或求救。
有希捂住耳朵，但聲音不是從通訊器傳來的，它從很遠的地方直接紮進腦子裡，像釘子釘進骨頭縫。
"它在叫什麼？"操作員的臉色白了。
"不是叫。"有希放下手，"它在疼，那些黑色的東西在它身體裡長，像針往骨頭裡紮。它控製不住自己，但想停。"
"想停？"迫水看向她，眉毛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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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想打，"有希說，"但停不下來，有人按了開關，把螺絲擰緊了，有人在後麵拽它的神經。"
瓦礫堆動了，夢比優斯從裡麵站起來，鐵皮從肩膀上滑落，噹啷一聲砸在地上。他拍了拍灰，計時器開始閃爍，藍光變紅，一明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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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不足了。"我夢的指節捏得發白。
"才三分鐘。"藤宮皺眉。
"黑暗能量在吸收他的光，"有希說，"每次攻擊都在吸，把力氣抽空了。"
夢比優斯再次沖向百慕拉，這次沒用光線，近身搏鬥。他抓住百慕拉的角，膝蓋頂向它下巴，悶響一聲，百慕拉腦袋向上仰，噴出一股黑煙。夢比優斯翻上它後背，拳頭砸向那個位置——左肩後麵，第三節和第四節之間。
第一拳下去，百慕拉身體抖了一下。第二拳，它發出一聲尖叫，刺耳的，像指甲劃在玻璃上。它劇烈翻轉想把背上的人甩下來，夢比優斯死死抓住背鰭，拳頭繼續砸向同一個點，每一拳都帶起光環。
黑色紋路在那個位置聚集試圖修復，但夢比優斯的拳頭帶著光，每一拳都把紋路砸散，黑氣噴出來散了。
"他聽到了。"有希說。
"聽到什麼？"我夢問。
"我說的話，"有希看著屏幕，"他記得那個位置。"
最後一拳砸下去，百慕拉的身體僵住了，黑色紋路從傷口處噴出來，黑水噴了滿地，滋滋地腐蝕水泥，白煙冒起來。百慕拉的身體開始縮小，藍色褪成灰白，它倒在地上，四肢抽了兩下，胸口起伏慢慢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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