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作響。
"夢比優斯被凍住了！"喬治喊，身體前傾，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溫度零下四十！"木之美盯著讀數，手指敲出殘影。"還在降！"
地麵驟然隆起，破土。
紅色光芒從地底衝出來，蓋亞奧特曼落在夢比優斯左側，銀紅相間的身軀上落滿雪，雪一觸即化，變成水蒸氣，他落地的衝擊太大了，凍結的地麵被踏碎，冰渣和泥塊炸開，比格羅紮姆踩出的動靜還誇張，灰黃色煙柱衝起來，罩住半個街區，衛星畫麵糊了一半。
龍一巴掌拍在控製台上，震得咖啡杯跳起來，涼透的咖啡灑了一桌。
"我早就想說了！蓋亞那傢夥落地比怪獸還吵！半條街都給他踩碎了！到底哪邊才是敵人？"
迫水盯著屏幕，沒回頭，"相信顧問的選擇。"
"顧問？"龍猛地回頭，眉毛豎成兩把刀，"哪個顧問？我們什麼時候多了兩個奧特曼顧問？"
迫水沒回答，他的右手按在通訊鍵上，指節泛白。
右側海麵方向，一道藍光切開翻湧的水霧，阿古茹站在一棟樓頂，鎧甲邊緣在寒風裡獵獵翻飛，那聲音被衛星收音器捕捉到，傳進指揮室，沙沙的。
他低頭看著格羅紮姆，右手展開，藍色光刃從手臂延伸出去，長度超過兩米，刃口冒著寒氣，但不是格羅紮姆那種凍結的冷，是深海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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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說："阿古茹也來了。"
真理奈瞪圓了眼睛，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忘了停下。
"藍色的那個……"喬治湊近屏幕，鼻尖幾乎貼上顯示器，"和夢比優斯不一樣，更兇。"
"是阿古茹。"迫水說。"另一個奧特曼。"
龍抓著頭髮把頭盔抓歪了，"這些傢夥到底從哪冒出來的？我們GUYS什麼時候成了奧特曼收容所？"
格羅紮姆動了，它擡起右手，寒氣不是風，是白色的牆，朝三個奧特曼推過去，所過之處，空氣裡的水分瞬間凝結成冰晶，密密麻麻懸浮在半空，閃著細碎的光。
夢比優斯掙脫腳下冰層，雙臂交叉，金色光芒在頭頂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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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比姆射線！
光束撞上冰牆炸開，但冰牆後麵還有冰牆，一層疊一層，沒有盡頭。
蓋亞衝上去，拳頭裹著紅光砸在格羅紮姆的肩甲上，金屬碰撞的聲音透過衛星傳來，指揮室的玻璃嗡嗡震顫。
格羅紮姆退了一步，鎧甲上結出一層霜，把蓋亞的拳頭粘住了，蓋亞用力撕扯，冰層碎裂，帶出一串紅色光點，那是能量碎片。
阿古茹從樓頂躍下，光刃劈向格羅紮姆的後頸，格羅紮姆沒回頭，後背噴出一股白氣，阿古茹的光刃砍進去，藍色光芒瞬間黯淡，刃口結滿白霜，光刃短了一截。
有希的指甲掐進了掌心，她感覺不到疼，隻感到冷，從屏幕裡滲出來的冷，把血液流速都拖慢了，視野邊緣開始發黑，眼球發僵，視線在收窄。
"它在學。"有希盯著屏幕，眼皮綳得很緊。
指揮室裡所有人轉頭看她，龍的動作停在半空，手裡還攥著沒係好的頭盔帶子。
"它學你們的動作。"有希的瞳孔沒有焦點，但眼皮綳得更緊了，"第一次，它凍住腳。第二次，它粘住拳頭。第三次，它噴白氣。它在看，在記。"
哲平的臉色變了，他轉身看向迫水，手指按在太陽穴上。
"從醫學角度看，這像病毒變異。第一次感染，免疫係統還能對付，第二次它學會了偽裝，第三次它直接攻擊免疫缺陷。它在適應我們的攻擊方式。"
"是吃掉。"有希的聲音越來越低，尾音被風撕碎，"它把你們的攻擊凍住，然後吃掉裡麵的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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