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亞波人的復活與超獸的威脅GUYS指揮室的空調嗡鳴低沉，冷風從頭頂出風口傾瀉而下，將木之美手中咖啡吹出一縷縷熱氣。
午後三點，陽光自西窗切進來，在地闆上拉出一道金色長條，細小的灰塵在那道光裡緩緩翻浮。
有希坐在高腳凳上，膝蓋併攏，淺灰色背帶裙的裙擺垂落，覆住白色帆布鞋，膝頭攤開硬殼日記本，鉛筆沙沙遊走。
她寫得極慢，每一筆都用力，紙麵微微凹下，鉛筆屑在紙頁邊緣積成細細的灰。
木之美端著馬克杯靠近，杯裡剩半杯涼咖啡，她歪頭，短髮翹著，幾縷髮絲勾在耳後沒勾住，隨著動作晃蕩：“在寫什麼？”
有希將本子轉過去，紙麵上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喬治今天吃了兩個漢堡。”
字的間距不均勻，“漢”字的偏旁擠在一起，“堡”字下半截還沒寫完。
木之美笑出聲，肩膀後仰，差點撞翻控製台上的耳機線，連忙伸手按住桌麵，穩住自己：“那個傢夥，訓練量沒漲，飯量漲了三分之一。我教你，‘漢’是這個，‘堡’是這個。”
她伸出手指在紙麵上空比劃，指尖在空中畫著橫豎撇捺，動作很慢，讓每一筆都落在有希的注視裡。
有希跟著寫，筆尖頓了頓，又頓了頓，終於把“堡”字的下半截補齊，鉛筆在最後一橫上用力壓了一下。
木之美湊近，指尖輕敲紙麵，敲在有希剛寫完的那個字旁邊：“有希，你的字比龍的好看。”
龍坐在轉椅上，轉著頭盔，椅腿在地麵劃出半圈，發出橡膠摩擦地闆的澀響：“喂，我那是草書，藝術。”
喬治靠在牆邊，往嘴裡拋薯片，袋子捏得嘩啦響，一片薯片沒接住，落在製服前襟，他彈掉碎屑：“藝術和潦草是兩回事。上次你寫的報告，迫水隊長看了十分鐘，以為那是電路圖。”
“你懂什麼，那叫氣勢。”龍把頭盔扣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桌上咖啡杯裡的液麵輕輕晃了晃。
我夢站在大屏幕前，雙臂交叉，淺灰色休閑夾克裹住肩膀，襯衫領口潔凈，他盯著城市地圖，眉間有一道極淺的豎紋，沒參與拌嘴，目光沿著地圖上的坐標網格緩緩移動。
藤宮靠在窗邊，深藍色薄外套的拉鏈拉到一半，沒看房間，望著窗外停機坪上起落的海鷗號，引擎轟鳴隱約透過玻璃傳來，陽光將他的側臉劈成兩半，一半亮，一半暗，喉結在明暗交界線上微微滾動。
有希寫完“漢堡”二字，合上日記本，硬殼封麵合攏時發出輕微的啪聲。
她擡頭，看向空氣，目光越過所有人的頭頂，停在房間某個沒有人的角落，“有人在抓牆。”
木之美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控製台邊緣，咖啡液麵盪了一下：“抓牆？”
“很遠的牆。”有希的手指按住日記本封麵，指尖壓在硬殼上微微泛白，“不是石頭，是……空氣，有人在空氣後麵抓，抓了很久，指甲要斷了。”
迫水隊長從走廊走進來，製服扣子繫到最上，手裡端著咖啡，還沒喝，杯口熱氣裊裊，他的皮鞋踩在地闆上，每一步都很平穩，腳步不快。
他順著有希的目光看向主屏幕，“木之美，掃描城市上空異次元能量。”
“已經在掃了！”木之美跳回座位，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串脆響，短髮隨著動作在耳側彈跳。
屏幕亮了，城市東南角，一道裂縫撕開天幕，邊緣泛紫，內裡漆黑，像是有人在晴空上劃了一刀，傷口翻開，露出底下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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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希從高腳凳滑下，白色帆布鞋落在地麵，發出一聲輕響，她走到屏幕前仰頭，淡金瞳孔映著那片紫，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滅不定，“他出來了。”
龍抓起頭盔，手指扣緊邊緣：“誰？”
“那個一直在抓牆的人，他很急，等了很久，現在門開了，他要把東西扔過來。”有希的聲音平穩，但攥著日記本的手指又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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