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鬱青給白玉硯療傷完畢,但燕凜和錦奕巍依舊僵持不下。
“二師兄,有點難打嗎?”
“小師妹,修為壓製之後,根本控製不好力道,不知道自己用了幾分修為!”
鬱青:“……”是她大意了,忘記不是誰都能習慣修為壓製陣的。
“沒關係,二師兄先出來。”鬱青揚手一揮,修為壓製陣當即裂開一道可供通行的出口。
燕凜瞅準空隙,身形一閃躍出陣域,鬱青立刻合上陣門,將錦奕巍獨自困在其中。
“月淩宗弟子聽令,放箭!”
嗡的一陣弦響,千支箭矢破空齊射,寒光如雨傾瀉而下。陣域空間有限,錦奕巍避無可避,隻能揮劍拚命格擋,可漫天箭雨層層疊疊,根本抵擋不完。
數不清的箭矢穿透衣甲,刺入皮肉。錦奕巍渾身帶傷,氣力飛速耗竭,踉蹌著跪倒在地,已是奄奄一息。他咬著牙,拚儘餘力吐出最後一句狠話:
“你們欺人太甚……我大師姐不會放過你們的!”
鬱青抱臂站在陣外,神色漫不經心,淡淡頷首:“反正她早就沒放過我,儘管請她過來。”
下一瞬,錦奕巍驟然消失在眼前,顯然被淘汰了。
“欸?積分怎麼加我頭上了?”鬱青驚詫道。
燕凜淺笑著拍了拍鬱青的肩膀:“可能因為他在你的陣法裡,受陣法影響最大,除非一招秒,不然積分應該都是加給你。”
“這樣啊,那我豈不是有持續積分收入了?”鬱青一臉驚喜,“反正重回榜一了!”
另外一邊,正在使用群毆戰術的虞子謙、蕭策安、向書覓都愣住了,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有時候不加積分呢?總不能那麼多人一個有積分的都沒有吧?
殊不知,鬱青已經悠哉悠哉的當上榜一了,當榜一的路上還順道救了一個人。
白玉硯的傷勢好轉,大致已無礙,隻是鬱青在治療時似乎感覺她體內有舊傷。
隻是距離受傷時間太長了,鬱青也隻能短暫抑製惡性循環,不能徹底根治。
“硯姐姐,你感覺怎麼樣?”
“謝謝你,我好多了,該怎麼稱呼你?小青,可以嗎?”白玉硯虛弱的詢問道。
鬱青有些尷尬的笑了,她記得上一對叫小青和姐姐的還是青白蛇……
“我字想漓,你可以叫我小漓。”
“好,小漓妹妹。”白玉硯緩過一口氣,抬手拿了兩顆溫潤的療傷丹藥入喉。
藥力緩緩化開,熨帖著她殘破受損的經脈,方才搖搖欲墜的臉色稍稍回暖,身上緊繃的力道也漸漸鬆弛下來。
方才愈全程,鬱青指尖渡靈探脈,心底早已思緒翻湧、疑竇叢生。
她分明觸到白玉硯靈根深處極怪異的質感——表層是清透溫潤的水靈力,澄澈微涼,是最尋常不過的水係氣息。
可層層靈力之下,卻籠著一層極深、極隱晦的暗沉陰影,縹緲難捉,看不真切,混雜在水脈之中,似虛似幻,絕非正統水靈根該有的氣息。
那股暗色極淡,被死死壓製、層層包裹,若非她全程凝神渡靈、細致探脈,根本無從察覺。
鬱青壓下心底詫異,故作隨意地開口:“對了,硯姐姐,你是什麼靈根?”
白玉硯垂眸,視線輕輕落向鬱青乾淨的鼻尖,神色溫柔無波,語氣坦然無半分破綻:“我是中品水靈根,怎麼了?”
聞言,鬱青眸光悄然微閃,掩去眼底所有疑慮,淺淺一笑,從容圓滑:“沒什麼,隻是知曉硯姐姐的靈根屬性,後續調理靈力、對症療傷會更穩妥些。”
她半句不提自己探到的異樣暗沉,隻裝作全然相信。
白玉硯眉眼彎彎,唇角漾開一抹溫和笑意,看似鬆弛坦蕩,心底卻始終懸著一絲警惕,不動聲色斂儘了經脈間幾欲外泄的暗靈氣息。
“無礙,小漓不用多心。”她輕聲道,隨即順勢開口問詢,轉移話題,“你是月淩宗的弟子嗎?我是蓮華宗的。”
“那你認識杜恩悅嘛?我跟她挺熟的呢。”鬱青見她不想多說也沒多問嘻嘻一笑一筆帶過。
白玉硯愣神片刻答道:“認識,她可是胡掌門親傳弟子,我們內門弟子見到的機會也沒多少。”
“哦這樣啊……不過沒關係,恩悅姐姐人很好的,改天可以介紹你們認識呢。”鬱青擺了擺手訕笑道。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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