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後儼然要嚴懲“罪犯”,但一聽說是將軍家的狗時,立刻態度大變,說:“席加洛夫將軍?哦!……葉爾德林,幫我把大衣脫下來……真要命,天這麼熱,看樣子多半要下雨了……”於是,掉轉話頭,指責赫留金。人群中議論狗,說不是將軍家的狗,警官又大發議論,要好好教訓“罪犯”,又聽說“沒錯兒,將軍家的”結論時,大衣又發揮作用了――“哦!……葉爾德林老弟,給我穿上大衣吧……好像起風了,挺冷……你把這條狗帶到將軍家裡去,問問清楚。就說這狗是我找著,派人送上的。”脫了的大衣又穿了起來。最後真情大白,狗的主人是將軍哥哥。於是,警官恐嚇赫留金,“我早晚要收拾你”,並裹緊大衣,穿過廣場徑自走了。這個細節貫串全文,多方麵刻畫人物的思想性格。出場穿新的軍大衣,顯示警官的耀武揚威的氣焰;變化無常的過程中,軍大衣一會兒脫,一會兒穿,為自我解嘲作階梯,生動地反映出警官對權勢顯赫的將軍的恐懼,趨炎附勢、媚上壓下的狗類性格顯露;狗咬人的案件不了了之,警官“裹緊大衣”走了,恐嚇赫留金是虛張聲勢,灰溜溜地走是實質,趨炎附勢的狗性決定了他不敢也不能公正地斷這個案子,隻能溜走。一件軍大衣的細節描寫,成了警官變色的保護物,成了貫串全文的思想性格的側麵寫照,在文中發揮的光和熱難以估量。
鮮活筆下人物“五大絕招”,可根據人物塑造,選用一種方法,也可多種方法綜合運用。怎樣運用才能取得良好效果,關鍵在於平時觀察能否細致入微,自己有無獨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