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園裡也總被苛待，我撞見後才契約了它。”
“你胡說！”經理立刻辯解，語氣急切卻強裝鎮定，“吞吞是我園培育的，隻是暫時離開，絕非丟棄！你私契靈植本就侵權，索賠合情合理！訓練師也是正常引導，何來苛待？”
訓練師也連忙附和，擺出委屈神色：“是啊顧老闆，我對靈植盡心盡責。這小子分明想賴賬，還幹擾訓練、誣陷我們！”
兩人一唱一和推責。顧硯辭未置可否，從前台把怯生生的小敢捧起，又看向肩頭蹭著江熠脖頸的吞吞，語氣溫柔道：“吞吞，小敢，你們說說，事情到底是怎樣的？”
吞吞立刻彎下根莖，大嘴微張，憤憤道：“他騙人！這訓練師總不給我吃飽，還把我扔去城外草叢，說我是累贅！我餓了好幾天才遇到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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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敢也細聲開口，字字清晰：“是真的……訓練師總用鞭子嚇我，還說我沒用。吞吞以前和我一起，後來就不見了，夥伴們說他被扔掉了……”
經理見狀，急忙插嘴道：“老闆，不要聽信她們的話，她們隻是靈植，靈植懂什麼？”
顧硯辭聽完幾人的話。目光徹底冷下。
他轉頭望向經理，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我半輩子鑽研靈植相關知識，她們有沒有說謊我自然看得出。靈植對人類社會的複雜關係是不懂，但她們所訴說的自己的境遇不會有假。你們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經理臉色慘白、雙腿發顫，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裡；訓練師也渾身緊繃，低著頭隻剩慌亂，先前的得意猙獰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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